【貞不動】物體X與爆炸事件【情人節賀文】

 ※ 標題很可怕 但內容是純愛系學PARO

 ※ 王道的少女漫畫展開

 ※ 私設如山

 ※ 昨天發在噗浪上了 今天補上LOF的份 但是無論哪邊都是遲到的


  那是上個禮拜回家時候發生的事情了。

  「吶、小行,下個禮拜的情人節,你會送我情人節巧克力吧?」在黃昏回家的路上,走在身邊的太鼓鐘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啥?」或許是因為太過於理所當然的態度,不動一瞬間只覺得是自己聽錯了,發出了錯愕的一聲啥後就愣愣的看著太鼓鐘。

  「我們不是在交往嗎?送我巧克力嘛!」太鼓鐘回看不動,夕陽西下的光線中,太鼓鐘身邊像是閃爍著淡淡的金光,使得那張笑臉顯得格外奪目。

  或許是因為太鼓鐘的笑臉太過燦爛,不動甚至在第一時間忘記了要吐槽他『正在交往』這件事情,紅著臉嚷嚷:「誰要送你巧克力啊!那是女孩子才會送的東西吧!」

  「那做為交換,我也送小行巧克力吧!」

  太鼓鐘說的太過自然,讓不動都懷疑起打從一開始這就是太鼓鐘的目標,他斷然拒絕:「那種東西我才不想要呢!」加快了腳步想要擺脫太鼓鐘和這個麻煩的話題。

  「欸——可是我想送給小行巧克力,也想收到小行送我的巧克力啊。」太鼓鐘不死心,緊追在不動身後說:「我想要小行的巧克力啦!」

  「我是絕對不會送的!」

  兩個少年在街上打打鬧鬧的身影,在這個春季來臨前的寒冷的季節裡添了一點溫暖的氣息,夾雜著些許青春色調的浪漫。

 

  教室的那一頭幾個女孩子像廣場前的麻雀嘰嘰喳喳的聚在一起,發出惱人的嘻笑聲。

  不動時常不明白為什麼女孩子總是要聚在一起行動,不管是去福利社、辦公室還是女生廁所,每次都要三三兩兩結伴而行,學校裡難道潛伏著什麼會襲擊落單女孩的妖怪嗎?

  不過對青春期的國中男生而言,女孩子就像是有著人類外型的某種生物,比起妖怪來說或許還要更難懂一些。

  明明一樣說的是日本語,卻無法理解她們聊天的話題,為什麼總是會說話到一半就發出尖叫聲?髮長三公分以內差異到底有什麼差別?體育課為什麼要全部躲在樹蔭底下?隨著生理性差異出現的並不只是外型上的改變,似乎連邏輯思維也出現了明顯的改變。

  至少,就不動的立場來說,女孩子就是難以理解的外星生物,既然不是生物學家,他也沒有打算去理解名為「女孩子」的生物就是。

  如果在這個時期,出現了稍微可以理解女孩子話題、長相帥氣、身材高挑、成績優異、在社團活動表現活躍的校園風雲人物的話,就會自然而然的成為女孩子間的焦點。

  就如同被那群女孩子圍繞著的太鼓鐘貞宗一樣,雖然他的成績挺普通的,身高也只是個小矮子。

  被那群女孩子一圍,就像是被麻雀們齊聚啄食的麵包屑一樣,太鼓鐘嬌小的個子完全隱沒在人群中,在教室另一頭的不動只看的見他插在頭上的幾根羽毛晃阿晃的,不過有朝氣的笑聲倒是明確的表現了太鼓鐘就在那兒。

  「小貞,給你義理巧克力,感謝我吧!」

  「喔喔,3Q啦!」

  「這個也給你,不過只是便宜貨而已喔。」

  「嘿嘿,有巧克力我就很開心了!」

  「小貞你喜歡吃巧克力嗎?」

  「喜歡啊,不管什麼甜食都喜歡,上次妳家政課做的紅茶餅乾也很好吃喔。」

  「真的嗎?小貞喜歡的話我下次再做給你。」

  「好啊,我會期待的!」

  雖然這麼說有些失禮,不過看在不動眼裡,太鼓鐘和其他女孩子們的互動,與其說是有戀愛成份的氣息,不如說是太鼓鐘原本就很得人疼——一種被鄰居大媽們拍打餵食的概念。

  「小貞今天收了多少巧克力了?」

  「加上剛剛美佳給我的是第二十三個喔。」

  女孩子之間爆出一陣驚呼,笑鬧著說著小貞果然很受歡迎。

  「不不,我哥哥他們在學的時候可是一箱一箱的抱回家喔,那個才叫受歡迎吧。」

  「少來,小貞自己也很多啊,我們班哪個男生收到像你那麼多的巧克力?」

  「欸,是這樣嗎?」從小看著幾個大受歡迎的哥哥總是帶著海量巧克力回家的少年早已被扭曲了價值觀,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就算是相當受歡迎了。

  「當然是這樣啊。」周邊的女孩子們一起笑了起來,女孩子尖銳的笑聲惹得不動耳膜生疼。

  看在班上的男性同學眼裡,大概或多或少也會心生嫉妒吧?在這種日子裡,更能顯出班上的生態金字塔的分布情形,而金字塔頂端的太鼓鐘收到那麼多巧克力,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唯一可喜可賀的是,這個班級的感情十分融洽,女孩子們集資給班上男同學買了便宜的義理巧克力,這樣的話,不論是誰都沒有巧克力數掛零的悲慘戰績。

  吃著班上女同學集資買的巧克力,也是今天唯一一顆收到的巧克力,不動品嚐著名為「金字塔底端」的苦澀。

  呸,他對這種事情才不會介意呢。

  「話說回來,小貞有收到本命巧克力了嗎?」不知道是哪個女孩子的提問,突然使得畫風一變,氣氛稍微緊張了起來。

  「嗯?隔壁班的同學有送喔。」太鼓鐘聳了聳肩,「不過我沒收。」

  此話一出,環繞在太鼓鐘身邊的女孩子又是一陣「欸——」的惋惜。

  你們有什麼好欸的啊?又不是你們被拒絕。不動在心裡吐槽,但是也稍稍的鬆了口氣。不對不對,我鬆什麼氣啊?根本就跟我沒關係!

  「為什麼不收?小貞不喜歡那個女孩子嗎?」

  「因為我交往的對象會生氣吧。」

  才不會!當事人在內心炸了毛,然後深深的慶幸太鼓鐘是個矮子,根本沒辦法越過人群看到他的表情。

  不過這個話題一出,女孩子們的八卦情結就被釣起,開始七嘴八舌的追問。

  「吶,小貞你交往的對象到底是誰啊?告訴我們嘛。」

  「是其他學校的女生嗎?」

  「我聽說是高中生?小貞喜歡年紀大的嗎?」

  「我聽說上次小貞你和一個金髮的女孩子走在一起,該不會就是那個人吧?」

  做為實際交往中的對象,不動對於這些空穴來風的傳聞只感覺不可思議,沒有一句是符合事實真相的。但是誰又能料想得到太鼓鐘是和班上那個不顯眼又無趣的男生在交往啊?要是誰知道了事實的真相,肯定會說太鼓鐘什麼都好就是沒眼光。他自嘲道。

  「嘿嘿,秘密。」不過太鼓鐘對這些傳聞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露出了一臉神秘兮兮的笑容,更加釣起了女孩子們的興趣。

  「小貞你都不說——」

  「就是啊!都沒有看到你和哪個女生特別親近啊,該不會只是騙我們的吧?」

   「欸——我才沒有騙你們呢。」太鼓鐘此話一出又惹得女生們笑了起來。

  不動雖然不懂女孩子們的笑點,但是可以想像被她們環繞的太鼓鐘肯定是露出了氣鼓鼓的嘟嘴表情,那種時候的太鼓鐘看起來就格外小孩子氣,大概連太鼓鐘自己都沒有察覺吧。

  「所以小貞你就告訴我們嘛——」

  女孩子的話被上課的鐘聲打斷,不過她們似乎也並不在意是不是真的想知道真相,三三兩兩的從教室前頭散開,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不動這時候才看見太鼓鐘走回自己的座位,身高不高的太鼓鐘坐在第二排的位置,和坐在最後一排的他差了十萬八千里,但他還是能看見太鼓鐘朝著他的位置眨了眨眼,並露出了招牌的燦爛笑容。

  真是夠了。他別開目光,從抽屜裡拿出未拆封的甘酒,拆開喝了一大口,幸好甘酒不算酒精飲料,就算老師們想要制止也無從阻止起,他暗暗希望太鼓鐘能夠誤會自己的臉紅是酒精造成的。

 

  一整天下來,太鼓鐘從同學那收到的、隔壁班同學那收到的、學姐那兒收到的、還有社團那收到的巧克力不知不覺也多得堆積如山,最後是不知道誰借了太鼓鐘兩個環保袋,讓他提著兩大袋的戰利品搖搖晃晃的走回家,回家方向同路的不動只是跟在太鼓鐘身邊走著,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可惡、好重!小行我們休息一下啦!」

  不待不動回答,太鼓鐘就逕自走進了公園裡,隨意的找了張長椅就將兩大包巧克力擺放在長椅上,累癱在一旁。不動生怕壓壞太鼓鐘收到的巧克力,小心翼翼坐到長椅的另一端,手上拿著今天第三瓶甘酒慢條斯理的喝著。

  喝完了一瓶甘酒,不動把玻璃瓶放進公園裡的資源回收桶內,見太鼓鐘許久沒有說話,便主動開口:「很受歡迎不好嗎?」

  「是很好啊。」太鼓鐘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收到這麼多巧克力我很開心,不過這跟很重是兩回事。」

  「嗯——」發出了既不算認同也不算是否定的聲音,不過太鼓鐘似乎不以為意,繼續說道:「唉,我以前還挺羨慕哥哥他們可以抱一整箱回家,還會偷吃他們的巧克力,沒想到輪到自己帶這麼多巧克力回家還是挺困擾的。」

  這一點不動也能理解,自家的哥哥姐姐也都是風雲人物,每年情人節收到的巧克力也是數量驚人,不過比起太鼓鐘還要偷吃,自家的哥哥姐姐都不是甜食黨,最後巧克力都會被硬塞到他嘴裡,每年他都會和巧克力搏鬥直到不想再看到巧克力為止。

  唉,身為么子的可悲命運。

  「欸——還真不錯。」不動敷衍地說。

  「哪裡不錯啊……」太鼓鐘嘆了口氣。

  兩個人莫名的安靜下來,黃昏的公園裡還有好幾個小學生模樣的孩子正在玩鬧,嬉鬧的叫聲此起彼落,歡樂無比。

  明明脫離國小生的時間還不足一年,不動卻覺得那樣玩耍的記憶似乎離他很遠似的,不過仔細想想也是,自己從小就不是那種會活潑的、到處玩耍的孩子——織田家的孩子都是室內派的。

  相較之下,身邊這個人還更像會跟那群孩子玩在一起的類型。不動偷偷的瞥了太鼓鐘一眼,果不其然的看見他的金瞳裡閃爍著想要加入孩子們的亮光。

  這傢伙果然是個小孩子啊。稍微鄙視了一下還像是孩子一般的太鼓鐘,不動自滿的心想,又啜了口甜酒。孰不知自己只是踏入了名為中二病的時期,看在所謂「大人」的眼裡,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差異罷了。

  但是這個年紀的孩子就是如此,一面渴望長大成人、睥睨幼稚的行為,一面卻又想要被認同自己的獨特之處,一面又想要被寵愛——矛盾的青春期。

  「對了、小行!」太鼓鐘突然大叫,不動看向太鼓鐘,不明白為什麼這傢伙會突然發出這麼大的聲音,不過太鼓鐘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想當做自己耳聾了。

  「我的巧克力呢?」太鼓鐘的眼睛裡閃耀的光芒比起剛才盯著那群孩子時更盛。

  「————!!」

  「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呢……欸、等等、小行你要跑去哪裡啊?」

  不動行光當機立斷選擇了逃跑,書包裡的「物體X」瞬間變得宛如千斤重一般,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那東西當作危險物體扔出書包,但是搞不好扔出來會爆炸呢……各種意義上。

  太鼓鐘可沒打算讓他逃跑,拋下兩大包的巧克力,也抱著自己的書包,跟在不動身後狂奔了起來:「等等、小行————」

  「你給我拿好你的巧克力啊!」

  「小行——不要跑啊、我的巧克力——」追在身後的太鼓鐘嚷嚷著,一點也沒有顧慮這裡是公共場所,不知道是在說物理上的巧克力這種物體還是仿洋人的甜膩稱呼,不管是哪種都讓不動行光更是只想把自己就地掩埋。

  「別追過來啊!」不動一面跑一面詫異那傢伙的腿明明看起來那麼短卻跑得比自己還快,果然足球社就是不一樣嗎?

  「小行——」

  「你走開!」

  兩個人在公園裡追逐著,遮蔽物極多的公園對不動還是有利一些的,一下子跑到翹翹板附近、一下子又跑到盪鞦韆旁、一下子又從溜滑梯上溜下,四周的孩子看著他們兩個跑來跑去的,實在分不出哪邊比較幼稚一些。

  室內派的體力還是悲劇一點的,不動一面懊悔著要鍛鍊體力這回事,一面鑽進了半圓型的攀爬架裡,這種石製的、像是雪屋一樣的攀爬架近年來因為安全考量的關係已經逐漸少見,不過這裡的公園還良好保存著攀爬架,鑽入洞內的不動立刻感受到光線的黯淡,也難怪家長們會齊齊要求區公所把攀爬架拆除。

  不過,不管怎麼樣,先逃再說。正當不動想朝另一頭的洞穴跑時,突然腳踝上傳來被什麼東西緊抓不放的疼痛,「抓——到你了!」

  據事後不動的回憶來說,這個時候的太鼓鐘就像是妖怪一樣,少許的光線正好照亮他的眼瞳,在黑暗中只看見如猛獸般直盯著自己的眼睛,讓不動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跟著爬進窄小洞穴裡的太鼓鐘只是說了一句「比鶴丸哥還吵。」就又盯著不動的眼睛道:「所以我的巧克力呢?」

  不動抱緊自己的書包,拼命搖頭,結結巴巴的說:「才、才……才沒有那種東西呢!」

  「欸——什麼嘛,虧我都準備好要送給小行的巧克力了……」太鼓鐘坐在不動身邊,往自己的書包裡掏了掏,從裡頭拿出一包包裝精美的小東西,並塞到不動手裡,「這是我跟小光一起做的巧克力餅乾喔,雖然賣相不怎樣,不過味道可是小光保證的!你吃吃看!」

  交到自己手上的小包裝感覺比意料之外的沉,不動困窘的看著太鼓鐘,不過身處黑暗之中的太鼓鐘並沒有發現不動的表情,只是催促道:「這個很好吃的,你快吃!」

  「可是……我沒有……」不動抓緊自己的書包,裡頭的「物體X」像是不定時炸彈一樣,不動只想快點把危險物質丟的遠遠的。

  「沒關係啦,只是我想自我滿足送小行巧克力而已喔,小行不送我也沒關係的。」表面上說著無所謂的太鼓鐘,臉上仍流露了些許落寞的神情,「雖然很強硬的拜託你了,不過比起被你討厭,還是不要勉強你好了……」

  「啊……啊——啊————」

  算了,爆炸就爆炸吧!就讓自己成為爆炸現充的一員就是了!

  「欸?小行?怎麼了?」

  反正沒有把巧克力送出門,自家姐姐也不會讓自己進家門的,畢竟是拜託她教自己做的巧克力,今天早上被她送出門的時候,她還露出了一臉微笑警告自己要是沒把巧克力送出去就不要回家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不要今晚露宿街頭而已,對,就只是這樣而已!

  不動從書包裡掏出包裝的有些歪七扭八的包裝袋,氣勢十足的塞進太鼓鐘的手裡,「這東西不僅外表不怎麼好看,可能連味道都不能保證,我姐雖然是個饕客但是完全不會下廚,她指導的成果你就不要太期待了!」

  「啊……謝謝…………」太鼓鐘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燦爛如陽光一般的笑容撲上了不動,「嘿嘿,我果然最喜歡你了!小行!」

  「走開啦!黏在一起很噁心欸!」被太鼓鐘壓在身下,不動掙扎著,心裡卻有種放鬆下來的踏實感。

  啊啊,我就是想看到這個笑容啊。

  只要和你待在一起,感覺整個生命都能被點亮,即使是這樣的我,也能從你的笑容中得到些許的救贖。

  「小行。」太鼓鐘看著自己,方才還像是妖怪一樣的眼睛裡如今像是蘊含著太陽一般,刺眼奪目,澄澈的瞳眸裡映著一張難以為情又懦弱的臉——但也只映著自己而已。

  柔軟的觸感貼上了他的唇,太鼓鐘的眼睛裡只看得見自己透著驚惶的眼睛,他們誰也沒有閉上眼睛直至分離。

  「是甘酒的味道。」

  「因為到剛才為止我都在喝甘酒啊……」

  「初吻是甘酒的味道嗎?」太鼓鐘露出了像在思考什麼似的表情。

  「有什麼不滿嗎?」不動小聲抗議。

  「是沒有,但是以後我每年去初詣的時候就會想起和小行接吻的事情吧。」

  這傢伙真的很常若無其事的說出很不得了的話。不動感覺自己的臉變得比剛才還要更燙了,幸好這裡很黑,不會被太鼓鐘發現自己的臉很紅。

  「算了,反正是小行的味道!只要是小行的事情我都喜歡!」最後太鼓鐘做下這個結論,微笑著對他伸出手:「我們出去吧,小行。」

  沉默的伸出手的自己,肯定也有哪裡怪怪的吧?

 

  鑽出攀爬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不少,原本還在玩的小學生少了太半,公園裡安靜不少。

  正當不動還在把身上的泥土拍乾淨時,太鼓鐘突然大叫了一聲,奔回長椅邊,「我的巧克力!」原本放在長椅上的巧克力連同兩個環保袋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無蹤,長椅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咦?被偷了嗎?」

  「怎麼會……」太鼓鐘盯著椅子,視線執著的像要把椅子盯穿一樣。

  「要不要去報案?」

  「嗚……拿得回來嗎?」

  「我想是凶多吉少吧?」

  「我的巧克力!我一個都還沒吃到欸!」太鼓鐘繼續盯著椅子,氣呼呼的鼓起了腮幫子。

  「換個思考?幸好你把書包揹著,不然搞不好連書包都被偷走就麻煩了呢。」

  「嗚……」太鼓鐘繼續盯著長椅,最後收回了視線說:「算了,至少我還有不動送我的這個。」

  「我送的這個味道可不保證喔。」不動再次警告。

  「那你最好也小心一點,我做餅乾到最後的時候鶴哥跑來搗亂,說不定混入了俄羅斯輪盤口味的,小伽羅就吃到芥末口味的了。」

  「我會小心的。」不動看著手上那一包包裝精美,看起來也十分美味的餅乾,這裡面藏了這麼可怕的東西嗎?他慎重的點了點頭。

  「唉、被偷走了也沒辦法。今年的收穫只有一個嗎?」太鼓鐘看著不動交給他的巧克力,「回去要被哥哥們笑了。」

  「這麼說起來那我還贏你一個呢,我有吃到班上女同學送的義理巧克力。」

  「欸——小行好詐,我也要吃!」

  「已經吃掉了,來不及了。」

  「欸————」

  夕陽西下的返家路上,兩個少年的身影打打鬧鬧的街道上,春天的氣息越發濃厚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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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的設定(?):

  不動:織田家的么子,上面有長谷部、宗三(♀)、藥研三個兄姐。

  小貞:伊達家的么子,上頭的哥哥分別是鶴丸、燭台切、大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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