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笑面」


 

※ 原本是噗浪上石青60分的題目「雨音」,但感覺跑題了……就算了,反正我也打了超過60分。

※ 私設有

※ OOC有

※ 大量長蜂注意

※ 石切丸切開來是黑的 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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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踢著路邊的小石頭,遠征終於接近尾聲,大約再一個時辰的路程就能回到本丸,青江的腳步不自覺的快了一些,這麼期盼回到本丸的遠征還是第一次。

 

真是多虧了同行的虎徹夫夫,沿途不知是打情罵俏還是調戲良家婦女的情話從出了本丸就沒停過,就連本丸小黃刀擔當的他一張臉都紅透了。

 

也不知道審神者是哪條筋不對了,說什麼要讓新婚夫夫去蜜月旅行,就硬是把幾對人送出門遠征。說是美意,不如說審神者那個去死去死團成員只是想減少本丸的光害,為了視力保健乾脆就來個眼不見為淨。

 

這道理他懂,所以他非常理解審神者想把蜂須賀和他的贗品哥哥送出去遠征的心情,不過為何要讓他和石切丸也一起跟出來呢?這對他和石切丸的視力不好啊。

 

即使這樣向審神者反應,審神者也只說了:「那就什麼……最近流行的那個…… double date。嘛,總之只有他們兩個我也不放心,就麻煩你們兩個多注意他們了。」

 

唉唉唉,審神者一定是誤會了什麼,我和神刀大人根本沒戲啊。他嘆了口氣,回頭看了下後頭的狀況。他走在最前方,接著是那對吵吵鬧鬧的小夫夫,最後則是慢悠悠的石切丸,用像在遊山玩水的緩慢步調跟在隊伍的最末方。

 

夾在中間的長曾彌還未發現青江的視線,繼續輕薄玩弄著蜂須賀,見蜂須賀雙頰緋紅的模樣,也無心看向前方的青江,反倒是最末尾的石切丸注意到了青江的視線,隨即對著青江歪了歪頭,微微一笑。

 

他撇過頭,繼續看著前方的道路,臉上有些發熱。

 

他確實愛慕著石切丸,石切丸做為大太刀的強大、做為神刀的資格,甚至是如現在化身為人後的溫柔、敦厚,宛如溫暖的陽光般,照亮了他陰月殘缺的一面,讓他一面感到自嘆不如,卻又被石切丸吸引。

 

石切丸擁有他曾經有的一切,如果繼續維持著大太刀的模樣、如果沒有斬殺女鬼,會不會自己也能成為神刀呢?不過這種假設問題並沒有意義,他可沒有要改變歷史的打算,再說,現在的自己也沒有什麼好不滿的,就是無法成為神刀,遺憾了些,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也是有身為戰刀的自尊與自信的。

 

『滴答!』什麼冰涼的觸感滴落在他的鼻頭,他還未反應過來,突如其來的暴雨就襲向他們,滂沱的雨勢讓他們渾身濕透。

 

「先去附近避雨吧?」他在雨裡向其他人喊道。雖然這裡離本丸已經不遠了,但接下來的路比較小又崎嶇難行,在這種雨裡前進恐怕還是有些危險的。

 

其他三人點點頭,同意了青江的提案,在青江的偵查下,快速地找到了林子裡的廢棄小屋,四個人一起躲了進去。

 
 

「已經濕透了呢——我是說身體喔。」青江一踏進小屋就這麼說道。

 

他環顧四周,這個廢棄小屋也破破爛爛的,雨水不斷滴進室內,帶著霉味又潮濕,恐怕要在裡頭生火也不容易,不過有屋頂總比沒有要來得強,看著外頭的暴雨,幾個人還是決定在屋裡等到放晴或雨勢比較小了再出去。

 

「小蜂你先把衣服脫下來吧,感冒了就不好了。」長曾彌終究是體貼人的戀人大哥,比起自己更關心蜂須賀的狀況,一進門就勸蜂須賀趕緊把濕衣服脫下。

 

蜂須賀還未開口,青江便搶了一步調戲道:「哎呀,一進門就叫人脫衣服,嘖嘖嘖,我和石切丸是不是迴避一下,讓你們親熱比較好?」

 

「才不是那樣!」蜂須賀立刻紅著臉否定:「青江你別亂說!」

 

「是是,你也知道我就貧嘴嘛,快把衣服換下來吧。」青江清楚蜂須賀臉皮薄,又嘴巴硬,要是讓他真賭氣起來不換衣服,到時感冒了被怪罪的還是他——他可不想事後被長曾彌在手合場上痛宰,便不多戲弄蜂須賀,跟著勸:「感冒了可不好。」

 

「嗯。」蜂須賀點點頭,順從地開始解開甲冑。

 

幾個人快速的把衣服脫下,蜂須賀有他大哥撐衣服給他擋著雨,內裡的襯衣都還乾著,可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長曾彌的衣服自然是濕透了,他和石切丸也沒好到哪去,不過石切丸包得多件,內裡還不算太濕,青江可是來回尋找著避雨處,別說沾滿泥水的白裝束,就連內褲都濕透了。

 

「哎呀,連內褲都沾滿O水,真是糟糕。」青江苦笑,手指勾了勾內褲的鬆緊帶,黏膩的感覺實在令人不適,但眼下的狀況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尷尬的很。

 

「青江。」一直沉默的石切丸突然喊了他的名字,他偏過頭往石切丸的方向一看,石切丸的狩衣已經脫下,只穿著那件白色的緊身內衣,肌肉結實的好身材一覽無遺,「來這邊吧?」

 

「神刀大人要溫暖我冰冷的身體嗎?」青江笑道。

 

「是啊,過來吧。」

 

被白白的輕薄了下,青江的臉上又發燙起來,還是不服輸的說道:「啊,神劍大人這麼想要我嗎?」

 

「也不是想要……不過聚在一塊比較暖吧?」石切丸不再等青江回應,伸手便把青江拉進懷裡:「青江你的嘴唇都凍紫了,再不暖暖身子會感冒的。」

 

「呃……咦?」被石切丸收進懷裡,青江還愣著,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

 

他看向蜂須賀,不過蜂須賀老早就被他的贗品哥哥抱進懷裡了,羞紅著一張臉,還在長曾彌的懷裡扭動掙扎,閃得他一雙狗眼都要瞎了。

 

實在不想和蜂須賀一樣做出那種反而讓人更加興奮的傲嬌舉動,青江乾脆往石切丸的胸口一躺,說道:「那我就把身體交給神劍大人了,神劍大人可要溫柔的對我啊。」

 

早對青江的葷段子免疫的石切丸沒回答,只是摸了摸青江濕漉漉的頭髮,小心翼翼地把髮尾擰乾,將長髮盤到青江頭上。

 

青江坐在石切丸的懷裡,表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實際上心思完全無法平靜下來,高熱的體溫貼在他的後背,驅散不少他身上的寒冷,卻也從身體內側湧起另一股熱意。

 

他壓下自己齷齪的心思,將注意力轉到蜂須賀和他的大哥身上,他們倆坐著背對他和石切丸,蜂須賀已經沒有掙扎了,似乎低聲和長曾彌交談著什麼,不過外頭的雨聲實在太響,青江並沒有聽清他們的對話。

 

還真是恩愛呢,青江忍不住在心裡感嘆,蜂須賀嘴上不認同長曾彌,可心裡還是承認長曾彌的實力,對他大哥的欽慕可一點也沒少,會發展成戀人關係也是必然。

 

……明明一樣是欽慕。青江搖搖頭,自嘲地笑了。他還指望什麼呢?神劍大人和他是不可能的,神劍大人可是無論對誰都是那麼溫柔,自己可不是什麼特別的人啊。

 

況且他也不是蜂須賀那樣好懂的孩子,不會把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對他而言,不管是什麼樣的情緒,他都可以用笑容掩飾,不展露真心的他,又有什麼被石切丸看見的可能呢?

 

罷了,這份戀心,也一如往常的用「笑面」隱藏吧?

 

「青江你很冷嗎?」石切丸突然問道,熱氣呵在他的耳邊,帶起輕微的麻癢感。

 

「不會喔,神劍大人的身體很溫暖呢,還是神劍大人想做什麼更溫暖、能讓身體熱起來的運動呢?」

 

「青江……」

 

聽見石切丸的聲音泛著無奈,青江立刻笑道:「是是,我不該用惡俗的話來調戲神刀大人,哎呀哎呀,難怪我成不了神刀呢。不過我說的是粟田口他們每天早上的早安體操喔,神刀大人那時間都在加持祈禱,肯定沒看過吧?要不要一起來跳呢?」

 

「不了。」石切丸的聲音敲在耳廓,低沉溫柔的連骨頭都要酥了,青江不禁偏過頭,稍微逃離那個音源,但那個聲音沒放過他:「青江你別再說自己成不了神刀,神刀與否是由人類定義而來,執著神刀並沒有任何意義,保持己身的品性更為重要。」

 

「那我可慘了,品性什麼的我可一點都沒有啊。」青江漫不經心的回答。房間另一頭兩人的背影吸引了他的注意,才沒多久時間,長曾彌的手似乎就不安份了,蜂須賀又輕輕地掙扎起來。

 

喂喂喂!我們還在的啊,那邊兩位自重點。青江的臉上紅了起來。

 

他可沒有什麼坐懷不亂的好品性啊,而眼前像是隨時會展開活春宮的情況下,一想到自己也是用一樣的姿勢依偎在石切丸懷裡,他的身體又熱了幾分。

 

沒想到身後的神刀還不放過他,在他耳邊輕聲問:「在意虎徹他們?」

 

「唔、神刀大人有偷看交歡的興致嗎?」青江撐著僵硬的微笑反問。

 

「沒有。」石切丸只是微笑,輕手輕腳的抱著青江轉了半圈,也來個眼不見為淨。

 

青江沒了觀察對象,只能盯著牆上的小窗來轉移注意力,外頭雨勢如注,絲毫不見停歇的跡象,暴雨打在茅草屋頂上,聲音被吸收不少,但仍可以聽見啪嗒啪嗒的雨聲,可見雨勢之大。

 

青江努力的故意將注意力轉移到雨聲上,不去聽身後開始急促的呼吸聲和好友微弱輕吟,忍不住學起石切丸低聲唸了幾句平常心。

 

「青江,很純情呢。」石切丸低聲地笑道,被磁性的嗓音直接攻擊耳膜,青江感覺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是啊,他喜歡石切丸,全部的一切,不單是作為神刀,更是喜歡著他的人,身體、聲音、氣息,而現在石切丸的一切環繞著他,焦躁難耐的愛意與慾望簡直都要把自己逼瘋。

 

他好像,有些笑不出來了。

 

「神刀大人遊刃有餘呢。」青江維持著最後的自尊反擊:「神社裡這種事恐怕不多見吧?」

 

「是不多見,而且我並不是遊刃有餘。」石切丸又在青江耳邊低聲地說:「我也是,忍得很辛苦的。」

 

青江猛然回頭,對上石切丸的視線,眼角的油彩偎取沒有因為雨水暈開,艷麗的襯著石切丸薰紫的眼瞳。

 

石切丸衝他一笑:「你什麼時候才要承認你的感情呢,青江?」

 

青江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只能顫顫地問:「你……你一直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直到青江你願意承認為止喔。」

 
 

青江第一次感覺自己在石切丸面前笑不出來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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