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切宗】Rain(十二)

※ ABO PARO  我流私設有 BO配注意

※ OOC有

※ 各種老梗有

※ 內含其他角色X宗三 不適者請右上按叉

※ 真的沒問題的話就還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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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部出門時外頭開始飄起毛毛雨,他打著那把扇面窄小的折疊傘,將宗三的那一盒馬卡龍緊緊的抱在懷裡,生怕雨滴打溼漂亮的包裝。


他搭上電車過了兩站,走出車站時,雨勢已經轉大,路上沒幾個行人,他憑著記憶沒有多久就找到了宗三住的公寓。


宗三所住的是 Omega 專用公寓,依照法律規定必須在一樓設有警衛室,進出公寓都必須經由 Omega 方同意才可以進出,在安全管理上特別嚴格。


上次長谷部送宗三夜歸時是一個 Beta 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後來他聽宗三說那個大叔是都把這裡的 Omega 當自家孩子寵了,一看到不知道哪來的男人來到公寓,都會先下個馬威,警告其他人不要對自家孩子出手。


這次長谷部到公寓時則是一個 Beta中年女子,身材微胖,頭髮有幾根花白,笑容滿面的,就是個鄰里中常見的大媽。


長谷部才一踏入公寓,中年女子就站起身來問:「請問是來找住戶的嗎?」


「是的,我找宗三左文字。」長谷部晃了下手上的提袋,「他拜託我拿東西過來給他。」


「找宗三啊。」大媽一聽到是宗三的名字,表情就亮了起來,將訪客單推到長谷部的面前:「請在這裡留下您的訪客大名。」


「好的。」長谷部伏在櫃台前,慢慢的填寫記錄,那大媽也沒看長谷部填寫的資料,繼續說:「宗三那孩子還真貼心啊,今天從法國回來,還給我一家子買了伴手禮,又是甜點又是香水的,害我都不好意思收下了。」


「哈哈,原來那是挑給您的啊。」長谷部笑著回應:「我是和宗三一起出差的同事,他就是把東西忘在我這兒了才叫我拿來的。」


「哎呀哎呀,你不會就是我先生上次說送宗三回家的那位吧?我先生負責這棟樓的夜班,就是那個看起來很兇的那個,那個就是我丈夫。」


大媽笑得燦爛,長谷部完全搞不懂為什麼她要笑得那麼開懷,只能愣愣回答:「……呃?應該是?」


「哎呀,就是你啊。宗三那孩子很少和人一起回家的,呵呵,快告訴阿姨你們進展到哪了?」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啦。」長谷部苦笑。


「哎呀,別害羞,宗三那孩子很可愛的,要好好把握啊!我丈夫他看人很準的,他說你還不錯呢,要加油啊,阿姨我支持你!」


「喔……」感覺心累了。長谷部把填寫完的資料推到大媽的面前問:「請問這樣可以了嗎?」


「等我一下喔。」大媽從抽屜裡摸出一副老花眼鏡,一面說道:「今天來找宗三的人還真不少呢。」


「有我以外的人也來找宗三嗎?」


「是啊,中午過後宗三就打電話下來說今天會有訪客,要我別攔人,沒想到居然有兩個人來找宗三。」


「兩個人?」長谷部皺起了眉頭,除了他以外還有誰來找宗三嗎?他腦中立刻浮現了宗三那幾個朋友的面孔,但是立刻就被大媽的話給敲碎了這個念頭。


「是啊,平常找宗三的都是那幾個有禮貌的 Omega ,居然難得有 Beta 來。啊,不過小哥你帥多了,剛才來的那個和我的年紀差不多吧。」


「中年男人?」長谷部感覺自己的血液一瞬間都全部冷卻了,不祥的預感沿著脊髓鑽進腦子,讓他頭暈眼花的無法思考。


「你看就是這個啊……咦?那個人還沒走啊?都去了半個小時了……咦?名字和小哥你的怎麼一樣……」大媽指了前一頁的最後一個名字也愣住了,「喂,小哥!你別跑啊!」


是芝池!


在訪客名簿上的最後一個名字寫的是長谷部國重,長谷部一瞬間都懵了,會寫這個名字的肯定是公司的人,知道就算大媽打電話上去問宗三,宗三也可能會回答是公司的人而放行。


如果是平常或許還會需要看證件什麼的,可是恰好今天宗三有說了有客人,大媽也不疑有他的就讓芝池上去了。


「媽的!」長谷部衝進電梯裡,按下按鈕,等待門一開就焦急的立刻衝出電梯。


長谷部連續按著 810 號房電鈴,又是敲著門板又是大喊著要宗三出來開門,得不到任何回應的長谷部試著轉動門把,『喀答!』一聲,門沒鎖,他也管不著三七二十一了,什麼也沒想的衝進了宗三的房間。



宗三倒在窄小套房的正中,無法對焦的雙眼望著虛空,被折成不自然姿勢的手臂隨著身上男人的擺動而微微晃動著,身下的地板染成一片血紅。


屋子裡一片凌亂,幾個酒瓶也被打破,碎玻璃散落地面,晶亮的在燈光下一閃一爍,讓人泛暈的酒香和血腥味混合,什麼東西都沾上了鮮紅,就連宗三白皙的皮膚也沾上血紅。


無視房間的混亂,芝池將宗三壓在滿是玻璃碎屑的地上,完全沒有注意到長谷部已經闖入房間繼續著自己的獸行。


腦子裡像是沸騰一樣,長谷部無法思考一拳就往芝池臉上揮去,配合而上的就是一腿直掃面門,他聽見清脆的斷裂聲。大概是鼻子斷了,他無心細想,芝池毫無防備的吃了一計,整個人倒地,昏了過去。他補了一腳把芝池踹開,伏身趴到宗三的身邊,


宗三的長髮凌亂糾結,雙眼無神的的攤軟在地,剛才被芝池的身體擋住,他這才看見那把插在宗三側腹的利刃,刀刃的邊緣滲出些許血液,渾身是血又狼狽的模樣讓長谷部的心都揪痛了起來。


「宗三!還有意識嗎?」他不敢移動宗三的身體,只能顫顫地對宗三喊。


「長……谷部……」聽見宗三微弱的聲音,長谷部的眼淚差點就跌了出來,光是知道宗三還活著就讓他幾乎感激涕零。


「我以為是你來了……所以……開門……」


「我知道,我現在叫救護車。」長谷部正要拿起手機,就被門口傳來的尖叫聲吸引過注意力。


櫃檯的大媽和兩個壯漢面色鐵青的站在門口,長谷部認得其中一個,是上次送宗三回來時在櫃檯看到的大叔,幾個人大概是原本以為長谷部擅闖而要來抓長谷部的,看到這個畫面都愣住了。


「不是……」長谷部來不及解釋,兩個壯漢就撲了上來,把他按倒在地。


「宗三你沒事吧?」大媽跑到宗三身邊扶起宗三,宗三疼得嘶了口氣,薄薄的冷汗滲了出來。


「別動他!擴大傷部怎麼辦?」長谷部顧不得還被壓制,掙扎著大吼。


「不是長谷部的錯……是長谷部救了我……放開……」宗三蒼白著臉,聲音微弱地說。


大媽還不知如何是好,壓制長谷部的其中一人鬆了手,翻出手機叫了救護車和警察,將長谷部扶了起來,是上次的大叔,大叔走到芝池身邊,看了看周遭的狀況,一面綁住了芝池的手一面說道:「詳情等警察來了再說吧?應該是這傢伙幹的。」


「老公!」大媽緊張的喊了聲,大叔氣定神閒的看著長谷部問:「我記得宗三叫你長谷部吧?」


「……是!」長谷部感覺背後的男人也鬆了手。


他立刻掙扎著爬到宗三身邊,原想幫忙扶著宗三,卻發現自己的手上也扎滿了細密的玻璃碎屑,可在看到自己的手之前,他一點也不覺得疼。


「宗三……」他壓抑著想要緊緊抱住宗三的慾望,絲毫不敢碰宗三,生怕自己手上的玻璃渣又刺傷宗三。


「對不起……」宗三的眼角滲出淚水,表情像在笑又像在哭,長谷部根本不懂有什麼要宗三道歉的事,但是看到這麼狼狽的宗三,他只覺得心疼,疼得喘不過氣。


自己珍視的寶物被人弄得凌亂不堪,甚至讓堅強的人兒掉了眼淚,他體內的憤怒又膨脹起來,恨不得將芝池千刀萬剮,讓他體會宗三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疼,還不足以消弭這種痛苦。


「呃啊……」倒在角落的芝池發出不明所以的聲音終於清醒過來,搖晃著身體抬起臉來,他的鼻樑明顯歪了,還有幾塊玻璃刺傷了臉,滿臉血污,配上不知所措的表情反而顯得滑稽。


「你還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嗎?」大叔厲聲問。


芝池東張西望,看見了人群正中的宗三,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大吼道:「放開我!我要把那傢伙殺了再去死!」


長谷部感覺宗三微涼的手抓了下自己,立刻反握住宗三的手,宗三的表情意外了下但隨即放鬆下來,也回握緊長谷部的手。


芝池的角度當然看不見兩人的狀況,只是叫囂著要從束縛中掙脫。


「所以是你刺傷宗三的?」大叔再次確認。


「這傢伙毀了我,我也要毀了他!」芝池伏在地上掙扎的模樣悲慘的可笑,看著芝池,長谷部感覺辦公室裡的那個前輩已經不復存在,剩下來的只不過是對宗三充滿了怨恨的、扭曲的男人。


「那就……抱歉啦!」大叔說完舉起拳頭,狠狠的掄上了芝池的臉。


房間裡再度悄然無聲,長谷部聽見遠方傳來的救護車警笛聲,輕輕的摟住了宗三。


沒事了。他輕聲說道。感覺宗三順從的在他身邊點了點頭。彼此手上的玻璃渣扎得發疼,宗三肯定也是,可是誰也沒放開手,緊緊的牽著對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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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這章猶豫了很久要不要發(當然也跟網路連不上有關係),但這是難得長谷部帥了一回(?)的一章,而且網頁終於正常連上了,想想還是發吧。

P.S. 我親友說這個長谷部還是很狼狽沒有帥到XDDDDD

P.S.2 来自虚渊玄的恶意 你偷看我後台嗎?不過不是因為追求宗三失敗啦(之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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