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切宗】Rain(九)



※ ABO PARO  我流私設有 私設如山

※ BO配注意

※ OOC有

※ 各種老梗有

※ 燭俱燭有 大概是燭俱吧(完全沒想)

※ 好像很久沒更了應該不是我的錯覺?

※ 真的沒問題的話就還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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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谷部要出國的兩天前,長船光忠也調回了總公司,會如此倉促的調職似乎是因為原本就有交接上的問題,一番波折的結果就是長船又迅速被調回總公司。


麻煩的調職對長船而言一點也構不成問題,比起待在分公司和愛人談遠距離戀愛,大費周章的搬回東京,反而享受和大俱利伽羅的甜蜜時光。


想當初他也是百般不願調職,現在一有理由回到東京,他可比任何人都還要開心,唯一比他更開心的是那面無表情的小情人,即使他完全不會將心底的雀躍表現在臉上。


之所以會稱呼大俱利伽羅為小情人,絕不是什麼諷刺,而是原本兩人的年紀就差上一截。


大俱利伽羅廣光在大學一年級時來公司當臨時工時和長船認識,長船對他一見鍾情開始強烈追求,也大約追求了大半年左右兩人才正式交往,雖然交往不久長船就被迫調職了,但兩人感情還是很甜蜜。


長谷部剛來到公司時,差不多就是那個時候,換言之,長船追求大俱利伽羅的時候他全都看在眼內。


工作上順風順水的前輩,為了追求年紀小了他十歲的年輕小夥子,學著時下年輕人的方式追求,弄巧成拙、又是狼狽、又是好笑的追求到了對方,追到對方之後,前輩所謂的帥氣也早就消失殆盡了。


「哈囉,好久不見!我回來了!」用著美式的招呼方式,長船一踏入辦公室,所有人的目光就集中到了門口。


「喔!這不是長船嗎?調回來啦?」


「部長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嗎?」隔壁的人事部女職員也莫名其妙跑來湊熱鬧,然後又操著大嗓門,不知上哪個部門宣傳去了。


「光忠,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沒有長船果然就覺得少了什麼,哈哈哈!」


一群人圍繞著長船,唧唧喳喳的,長船也不嫌煩,和每個人都打了招呼,一一問候老同事們。


「好久不見,我記得離開前才聽到夫人有喜的消息,現在好嗎?」


「唉呀,光忠你還記得啊!」被長船叫住的同事笑嘻嘻的從辦公桌上拿起相框:「你看我小女兒很可愛吧?」


「哇,長大後肯定是大美人吧?眼睛真漂亮。」


「可不是嗎?」那同事簡直笑歪了嘴,前陣子他小女兒出生後,他興奮得到處炫耀自己的女兒有多可愛之類的,現在一聽到長船這麼說當然樂不可支。


從前長船前輩就很擅長記住身邊的人的「小事情」,這份貼心也體現在了他的業績上,個性圓滑又溫柔的形象早已深植人心(姑且不論他追求大俱利伽羅時做過的蠢事)。


長船前輩十分受到辦公室同事的信任,也是原本的王牌,他和宗三之所以能夠一下子就站穩腳步,很大層面就是因為前輩調職後原本他負責的業務多轉到了他和宗三的手上,那讓當時還是新人的兩人一下子就步上了軌道。


當然只靠一個人的業務量是不可能讓長谷部和宗三都成為炙手可熱的業務的,多半還是他們自己努力來的,只不過兩人對長船前輩的感謝自然是不必多言的。


長谷部看著那洶湧的人潮,回過頭繼續對報表做最後確認,不打算現在介入那個敘舊的氛圍裡。


「光忠?今晚要不要喝一杯?」一個前輩說著,手上做出了小酌一杯的動作。


「今晚就不了,我和長谷部有約了。」長船微笑婉拒了,「是吧,長谷部?」


「嗯。」他埋首螢幕回答了聲。


「前輩的酒怎麼能不喝呢?」那人皺起眉頭,有些不高興。


「之前我拜託長谷部幫我處理住處的事情,說好回來要請他喝酒的,今天不請的話,長谷部後天不就要出國了嗎?」長船露出了些圍困擾的表情,「我總不好一直欠他人情吧?」


「唉呀……這麼說也是……」


「抱歉啦,前輩,我下次再請您喝一杯。」


「喔!說好了!」


「謝謝前輩!」長船微微一笑,才剛說完就被其他人又抓去閒聊兩句。


聊得正歡,宗三就從外頭走了進來,辦公室的氣氛一瞬間凝滯了下,原本正在聊天的人們,就有幾個人各自回到座位,幾個人沉默了下又繼續和長船交談。


「好久不見,宗三。」長船朝宗三揮了下手。畢竟在他離開前,宗三和其他人的關係還沒有惡化到現在這種程度,長谷部也沒告訴他現在的狀況。


「好久不見,光忠。什麼時候調回來了?」宗三見是長船似乎也不太驚訝,只是隨口問候了下,一面把手上的資料重新整理。


「今天剛來報到。最近如何?」


「忙翻了。」宗三語氣不善的回,長谷部直覺他今天的心情肯定差勁透頂,否則和無冤無仇的長船前輩也不至於如此。


「是嗎?展銷結束後再一起喝一杯吧。」


「嗯。」宗三回答的含糊,長谷部疑惑的從螢幕後探出頭來,宗三這天的表情真的臭的可以,看他又拿出小瓶子甩出一堆抑制劑來嚼,長谷部大約也猜到了發生什麼事。不過他沒有多話,只是又縮回去螢幕後,忙著整理資料。



「長谷部整理好了嗎?」已經過了下班時間,看著長谷部還不放心的第N次拿資料起來核對,長船忍不住笑著催促了下。


「嗯、啊……這個時間了嗎?」長谷部趕緊收拾,「抱歉我看得太認真了。」


「不會。」長船微笑:「是說這時間小俱利也下課了,找他一起去好嗎?」


「好啊。」長谷部爽快回應,他也很喜歡大俱利伽羅,看著前輩和他的戀人互動,除了有眼睛痛的缺點外,其實和這兩人相處的氣氛挺愉快的。


「太好了,我傳個短訊給小俱利。」


看著前輩好像飄著小花似的背影,長谷部覺得那樣的相處似乎也不錯。



在撥放著爵士樂的酒吧裡,他們三人並肩坐在靠角落的桌邊,除了酒外還有烤物、炸物的拼盤,看起來都十分美味。


不過既然是前輩找的店,就絕對不會只是看起來。長谷部心道。


「謝謝你幫我和小俱利找房子。」長船前輩舉起手上的酒,向長谷部敬了一杯。


長谷部連絡房東的結果,最後前輩和他的戀人住進了長谷部所住大樓的鄰棟大廈,畢竟房東似乎是那一帶的大地主,擁有不少房子的產權,所以很快就安定下來,也不多花長谷部多少心力。


「不會,應該的。」


「就說了別叫我小俱利。」大俱利伽羅的聲音被隱沒在薩克斯風聲中,長船歪頭看著大俱利伽羅,像是沒聽懂他說了什麼微微一笑,大俱利伽羅只能輕嘆了口氣,配合著長船的手勢舉起了杯。


「乾杯!」三人的杯子碰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不管是酒水或是食物,都十分美味,帶著現代風的家具擺設和裝潢都十分的低調質樸,昏暗的燈光和音樂都讓人十分放鬆。


長谷部吃著炸雞,一面想著之後如果要和宗三開慶功宴就到這兒好了,或是找個時間約他來……為什麼是宗三啊!因為上次一起吃飯?總是要回請宗三吧?這間店的風格感覺宗三會喜歡……不對不對,話說回來帶 Omega 上酒館感覺就別有意圖,宗三肯定又要生氣了。


正當他還在自圓其說時,長船前輩突然開口問:「話說回來,宗三是不是和其他人處不太來啊?」


「嗯……」考慮到前輩還是要和其他人一起共事,長谷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他之前和一個前輩起了衝突,所以其他人也就對宗三比較冷淡了。」


「是芝池嗎?」長船又問:「我記得他還不到退休的年紀,不過這次回來我沒看到他。」


--不愧是前輩,真得很靈敏。長谷部點點頭。


「哈哈,肯定是芝池在宗三面前說 Omega 的不是吧,然後宗三性子烈就跟對方吵起來了吧?最後肯定還鬧上了性別委員會。」


--長船前輩根本是在辦公室裡裝了監視器吧?


幾乎完全被說中,長谷部默默點頭承認。


「之前有個 Omega 員工就是這樣被他趕跑的,這次換他踢到鐵板了吧。」長船似乎看起來有點高興。


「前輩對芝池前輩印象不好嗎?」


「只是有點看不習慣他的作風而已。聽說是他以前追求某個 Omega 不順,那之後就對 Omega 的態度都很失禮,我不太喜歡他那樣的作法。」


「原來如此。」長谷部又點點頭,喝了口酒。


「你跟宗三如何?有進展嗎?」


「咳咳咳!」


「光忠,追問別人的私事很不帥氣的。」在一旁的大俱利伽羅摑掌輕拍他的背,順了順長谷部的呼吸。


「抱歉,不過後輩的戀情我可是很關心的。」


「前輩……」長谷部感覺臉熱了起來。


「所以呢?」前輩鑠金的眼底閃耀著無法理解的光芒,追問著。


「我和宗三不是那種關係啦……」長谷部擦著嘴角解釋,雖然他覺得前輩似乎誤解了什麼,但是他並不生氣……倒不如說,有點高興?


「抱歉啦,問了你不帥氣的問題。」


--在意的點是那裡嗎?長谷部無奈心道。但是臉卻不爭氣的紅得透徹。


「在前輩看來,我和宗三是那種關係嗎?」他弱弱的問。


「不知道呢……」長船意有所指的說:「你想聽到怎樣的答案?」


--我想要什麼樣的答案?


「不管長谷部你想要什麼答案,都是由你和宗三決定的,我們其他人也作不了什麼吧?」


長谷部啜了口酒,不再做聲。



和長船和大俱利伽羅分別後。回到一個人的家裡,長谷部看著整理好的行李發愣,即將要出國的緊張或是一天工作下來的疲倦全部都沒有,腦海裡有的也只有那一句「想要什麼樣的答案」。


摺疊在行李最上頭的襯衫,是那天宗三在自家穿的那件,宗三後來似乎把衣服送去漿洗過,硬挺的衣服沒有留下如宗三給人的柔軟感。


那夜宗三在自己家的身影,不管是用大叔坐姿愜意的躺在沙發上的模樣、剛出浴帶著自己慣用洗髮精味道的背影、還是那一張熟睡毫無戒心的臉龐,都讓長谷部想要再見到一次。


「你也想要得到我嗎?」


他彷彿聽見宗三在自己耳邊輕聲說。



那一份心情的名字,他已經知道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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