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切宗】 然而,這不是愛情

※ OOC

※ 現PARO

※ 不要問我Rain怎麼了……

※ 忘記補上靈感來源:https://twitter.com/shidumuhiga/status/666940188497694720

 

他不是個念舊的人,從來都不是。他愛恨分明,愛的時候可以愛得死去活來,全世界都可以捨棄,就是不能沒有那個他;恨的時候可以當作從沒有那段記憶,從此形同陌路人,一句再見後就是兩個世界。

 

說他薄情,卻又是愛得那麼炙熱,連骨頭都燃成灰燼;說他重情,卻可以說散就散,連滴眼淚也不掉。

 

宗三左文字,就是這麼一個人。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所以我說,為什麼我非得跟那個社畜在一起不可?」帶著幾分醉意,宗三無奈的甩了甩手上的酒杯,灑出幾滴酒水,蜂須賀趕緊拿開桌上的辣雞肉薄餅,生怕一不小心就波及無辜。

 

「我說你就從了他吧?你們兩個簡直是歡喜冤家,這麼糾葛了十幾年就乾脆定下來了,不也挺好?」青江撈起他酒杯裡的櫻桃,親吻舔弄了幾下才放入口中,淫靡色情的吃食方式引來附近的視線,歌仙默默的往他頭上賞了一計直說不風雅。

 

「我才不要!誰要跟那個社畜……」宗三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趴在桌上,玩著杯緣的鹽粒,嘴裡嘟噥著:「我不跟交往過的人交往你們也是知道的吧。」

 

「我們知道啊,但是長谷部除外。」歌仙慢條斯理的說:「你也說你不和沒感情的人上床,不過還不是又跟他上了?」

 

「那是、喝了酒……」

 

「那個人要是沒你許可哪敢對你做什麼,宗三你別再找藉口了。」青江笑著阻止了宗三的辯解,換來宗三一計沒有殺傷力的眼刀又裝傻繼續喝了口酒。

 

宗三自己也清楚那棵木頭本性就是棵木頭,要是沒有他主動勾引,長谷部連他一根手指也不會碰,就算是前男友也一樣。

 

回想那天公司的酒會結束後,長谷部說要送他回家,怎麼知道在酒精的催化下,兩人就擦槍走火滾到床上去了,而且不忍說的事實是,他們倆在床上的契合度還是好得嚇人,宗三都不知道多久沒有體會到乾高潮的快感了。

 

宗三喝乾了最後一口酒,悶悶地說:「我不喝了,要回去了……」

 

「哎呀哎呀,不要被戳破就沒風度嘛~~」青江涼涼地說。

 

「明天早上還有會議,不想喝到太晚。」宗三把紙鈔按在桌上,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

 

「要我送你嗎?」蜂須賀跟著站起身來問。

 

「不了,這時間還有電車,我稍微走一段醒醒酒也好。」宗三揮揮手:「那麼我先走了。」

 

「掰,下次見。」

 

和三個損友互相道別後,宗三踏出酒吧,寒冬刺骨的冷風撲面吹來,瞬間酒意就去了大半。

 
 

他搭上電車,過了幾站後下車,慢條斯理的往自家走去,內心裡滿是剛才和青江他們抱怨的內容。

 

長谷部和他自高中時代認識,高中交往過一陣子,後來為了什麼記不得原因的小吵而分開;沒想到大學又上了同一所,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的又交往了,這次交往的比較久了,但最後又因為畢業而無疾而終;原以為出社會總該不會再遇到了,沒想到過了幾年後,兩人又在同一間公司碰上了。

 

--只能說是孽緣了。宗三嘆了口氣。

 

和其他人交往就是那麼容易,要愛、要恨都在一念之間,要愛上也容易,要分開也容易,合則來、不合則去,又有什麼難?

 

刪了電話號碼、丟掉那些交往時互相送的禮物、喝個一晚上的酒,和青江他們吐吐苦水,就再也不認識那個前一天還恩愛的人。

 

他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不愛了就是不愛了,沒感情的事情再怎麼勉強也勉強不來,所以他的感情來得快也去的快,就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他不懂為何要為情所困。

 

可就只有長谷部,一而再,再而三的遇上了,偏偏又是無法忽視的關係,讓他無法從此當作沒這個人……

 

好吧,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即便兩人可以不帶前嫌的和對方相處、工作,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兩人碰在一起,生活就會變得一團糟、被對方影響,就像現在一樣--莫名其妙的攪和到一塊去。

 

--他明明是不想的。

 

他嘆了口氣,走到了自家門口,卻看見那個罪魁禍首站在自家門前,似乎等了很久,連鼻頭都凍紅了。

 

「你在這做什麼?」宗三沒好氣的問。

 

「那天我的領帶夾好像掉在這了,可以讓我進去找嗎?」

 

「就為了這種事?你在公司跟我說一聲我就回來找了。」宗三扭開門鎖,看長谷部那被凍紅的臉還是說:「進來吧。」

 

「謝謝,今天在公司沒機會跟你說,剛才打你電話你沒接,然後我明天就要跟課長出差了。」長谷部跟著走進了宗三的房間,一面搓手一面說道。

 

「你傻嗎?」宗三挑眉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未接來電顯示,次數多的有些嚇人,忍不住說:「你急用就去買一個新的吧,現在這個時間趕著要找,我怕也找不到。」

 

「抱歉,不過畢竟用慣了。」

 

「不乾脆的男人。」念舊、優柔寡斷又了無新意。

 

宗三隨手把公事包甩到小沙發上,凌亂的沙發上還未洗的衣服和公事包一起滑下,他看到長谷部皺了眉頭,不過他沒理會,問道:「你記得放哪嗎?」

 

長谷部搖搖頭:「那天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宗三回想起那天,從一進門他就和長谷部開始互脫衣服,還沒到床上兩個人就就已經是赤條條的,那個時候東西往哪隨手一丟就不見了也不意外,想起那天的事情宗三又是一陣耳熱,故意裝作不在意地說:「我知道了,我幫忙找就是了。」

 

「喔。」長谷部沒有拒絕,表情也沒什麼改變,似乎沒因為回想起那天的事情而影響了心情,自然不過的,讓宗三有些悶。

 

兩人在房裡瞎忙了一陣,從門口沿路找到了房間,連個影也沒看見。宗三把被單掀開在床上又找了一陣,問道:「你說的那個領帶夾長怎樣?」

 

「銀色的,素面。」

 

「哈哈,那麼樸素還真像你的風格呢。」宗三又走到床頭櫃邊找了找,抬頭對上了長谷部一臉微妙的神情,「……幹嘛?」

 

「你送的。」長谷部小聲的回了一句。

 

宗三愣了下,立刻紅著臉爆發出來:「那種垃圾你留著做什麼!反正早就分了,扔一扔不就得了!」抓起枕頭就往長谷部身上砸。

 

「東西是無辜的,我用的順手就沒扔了。」長谷部抬手擋住宗三的攻擊。這個動作反而激怒了宗三,抓著枕頭直往長谷部頭上一陣猛打,「等等、宗三、很痛!你發什麼神經……嗚啊……啊!」

 

長谷部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向後倒去,他跌倒之際雙手在空中亂舞,把宗三床頭櫃上的雜物也掃下一片,刷啦啦的掉下一堆雜誌和幾個那天用剩的保險套。

 

「…………」尷尬的沉默蔓延在房間裡。

 

長谷部躺在床上,和宗三大眼瞪小眼的,突然像是注意到什麼,抽了一口氣說:「你的領帶夾!」

 

宗三低頭一看,從自己的領帶上取下一個銀白的領帶夾,樸素的不像自幾慣用那幾枚鑲鑽綴飾領帶夾,今天早上趕著出門隨手抓了放在鞋櫃上的領帶夾就出門了,完全沒意識到不是自己的東西。

 

那個領帶夾在手上閃著銀白的光輝,還是閃亮如新,完全看不出來是用了好幾年的舊東西,可以看出物主對它的珍惜。他還記得那年長谷部要去國外參加研討會,他把領帶夾送他時,那領帶夾就是這個樣子,毫無二致。

 

可物是人非。

 

早已事過境遷,他們已不是談著單純校園戀愛的少年,也早就過了謳歌夢想、青春無敵的那些年。再說,他們也從不是那樣的人,長谷部的務實、他的虛華,徹頭徹尾,不合拍的兩個人。

 

可是這樣的他們在跌跌撞撞十多年後,又碰上了,在廣大的人群中相逢,而現在在狹小的房間裡,兩個人維持著勉強的自尊與尷尬的關係,不是單純的同事、不是舊友、也不是戀人--他們什麼都不是。

 

「還我,我回去了。」長谷部坐起身伸手要拿領帶夾,宗三卻一把握緊領帶夾,盯著長谷部沉默了會,說:「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和我。」

 

「…………」長谷部沉默許久,最後嘆了口氣:「要交往嗎?」

 

宗三不屑的哧了聲,「你以為一句要交往就能打發我嗎?」

 

「不然呢?就我們倆都分手兩次了還能談感情嗎?」

 

宗三被長谷部一句話堵了回來,半晌沒了聲音。

 

「沒有要交往,我就回去了。」長谷部站起身子:「我回去了,還我吧。」

 

宗三攥緊手上的夾子,長谷部抓過他的手,一指一指的扳開他的手,輕聲說:「我只是因為東西好用,你別想多了。」

 

領帶夾從自己的指尖換到長谷部的手上,閃著晶亮,他搖了搖那枚銀白的小東西:「我先走了,你明天還要開會的,早點休息吧。記得暖氣開強點,聽說今晚有寒流。」

 

長谷部走過他的身邊,不帶一絲迷惘。

 

「長谷部!」他叫住長谷部,抱著連他也不明白是什麼樣的心情。

 

「還有什麼事嗎?」長谷部回過頭,表情與其說是說是不耐,不如說是無奈。

 

他環抱上長谷部的頸子,吻上長谷部柔軟的唇。長谷部的身子有點冷,大概是在外面等了太久,可那熟悉的氣味、笨拙的回應,都和過去記憶中的長谷部沒什麼不同。

 

他感覺到長谷部的手環上了他的腰,逐漸加重的親吻染上了幾分情慾的色彩,他拉開長谷部的領帶,隨手一扔,心想這下不知道隔天又要上哪找去了,可他無暇顧及那些,身體交纏的熱度就讓他的腦袋暈呼呼的,無法思考。

 

「我們交往吧,不過我是不會愛上你的。」他被長谷部壓到床上時,他聽見自己這麼說。

 

「呵,那正好,我也是。」長谷部露出笑容,如此回答。

 

迷迷糊糊之際,他突然想到,或許從他還在介意長谷部時,就代表自己已經輸了。只不過,他不會承認;而長谷部也同樣不會。

 

或許,他們會繼續這樣走下去吧。誰也不愛上誰,卻比世上任何一個人更在乎對方。

 

然後異口同聲的堅持,這不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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