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切宗】死亡之蝶



※ 親友做的夢改編(感謝親友提供文梗)

※ 現PARO

※ OOC有

※ 這邊的宗三很過分我知道 下篇會解釋

※ 下篇預計叫《重生之蝶》走過路過還請不要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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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部拎著鑰匙走出電梯,周遭昏暗的燈光讓他一時間不太適應,他走過走廊的拐彎,延續至視線盡頭的門和底端亮著綠色燈光的安全門映入眼簾,帶著些許霉味的氣味有些難聞。


雖說是助理不小心訂成了愛情旅館,不過沒有事後確認的自己也有不對,再加上自己也不是對住處特別在意的人,答應下來後,現在倒是有點後悔,尤其是聽到身邊的房門裡傳來嗯嗯啊啊的淫語時,長谷部猶豫起要不要乾脆退房另找住處。


還是算了,畢竟忙了一天,他已經累壞了,這時間再拖著行李出去找旅館什麼的……光想就覺得累了。反正只有一個晚上,忍忍就過去了。


他走到自己的房門前,正扭開自己房門的鎖匙,身邊的門碰的一聲大開,衝出了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滿臉的驚惶失措。


--什麼狀況?長谷部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就急急忙忙的往電梯的方向衝,長谷部一把拉住了他,順勢把他帶進了房間裡。


「痛……」男人光裸著身子跌倒在地,長谷部立刻關上了門,聽到外頭又傳來一聲碰的開門聲和匆匆忙忙的跑步聲,後來又傳來另一個男人大呼小叫的吼著「宗三你在哪,給我出來!」、「宗三!你回來,我們談談。」吼了幾聲之後,沒多久外頭就安靜下來。


「你沒事吧?」長谷部轉頭看著那個男人,男人即使全身光裸還是警戒的盯著長谷部,一句話也不吭,胸前有著半翼蝴蝶和骷髏頭的刺青,帶點戾氣,並不是會讓人感覺舒服的圖案,長谷部沒多想,扯過床上的白色床單披到男人身上:「好歹先把衣服穿上……」


「抱歉……我的衣服還在隔壁……」男人披著床單站起身來,長谷部眼角瞥見什麼白濁的液體沿著男人的腿根滴落,他別過臉,想裝做沒有看到,男人卻用著平靜的聲音說道:「可以讓我待一下等我前男友走了我再過去拿衣服嗎?」


「啊……喔……」長谷部對同性戀什麼的並沒有偏見,再加上對方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感覺沒什麼威脅性,他點頭同意了男人的提議。


「我叫左文字宗三,不好意思讓你見到這種場面。」男人微微欠身,動作優雅的一點也不狼狽,一派輕鬆自然。


「我是……壓切長谷部,請您別在意。是我自作主張把你拉進房間的……抱歉……」長谷部遲疑了一下才說出自己的名字,只不過是個萍水相逢的路人,就算說了名字也無所謂吧?他看著宗三,這才注意到宗三有著深藍與翠綠的漂亮異色瞳孔。


「不,這可幫了我大忙,要是就這樣跑出去的話,我恐怕會因為妨礙風化而被抓起來。」宗三輕笑問道:「方便讓我借個浴室嗎?」


長谷部覺得男人笑起來挺好看的,愣愣回答:「好的……」見男人走進浴室,傳出稀淋淋的水聲時才回過神來。


為什麼自己會做這種出格的事呢?長谷部想著,平常自己對這種麻煩事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可是今天卻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就有了動作,他回想起男人衝出房間的那一刻,粉色的長髮紛飛,湛藍的眸子裡像是閃爍著淚光,他連懷疑的時間都沒有,下意識的就把那個人帶進了自己房間……這麼不警慎可不行吧?


趁著男人在洗澡,長谷部把自己的東西分類整理後,聽見隔壁又傳來動靜,那個低沉的男聲大聲叱呼著什麼,被乒乒乓乓的翻箱倒櫃聲音蓋過聽不清楚,好一會才又沒了聲音。


長谷部聽到隔壁完全沒有了聲音,趁隙跑去隔壁房間一看,不出所料的,不止是宗三所說的前男友,房間裡什麼也沒留下,找了半天只看到垃圾桶裡用過的保險套,其他什麼也沒有。


長谷部回到房間還在想著該怎麼辦時,宗三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身上冒著些微的熱氣,白皙的皮膚被熱水沖得有點泛紅,胸前的蝴蝶像在艷麗的振翅,隨時會從男人的身體裡飛出似的,漂亮的讓人難以轉移視線。


宗三熟練的打開旅館的衣櫃,從裡頭拿出一套旅館準備的白色浴衣轉頭問道:「你借意我穿這個嗎?」


「不介意。」長谷部搖搖頭別開視線,小聲說道:「隔壁的人好像走了,我剛才過去看了一下,沒有你的衣服的樣子……」


「謝謝你。」宗三穿上浴衣,又問:「我的手機和錢包也不在了嗎?」


「我沒看到。」


「嘖,那傢伙……」宗三撇嘴,表情明顯不屑,又一個人嘟噥了幾句後說:「抱歉,讓你替我過去看了狀況,剩下的我會想辦法……我可以用這裡的電話撥出去找朋友嗎?可能等會電話費讓我朋友交給你就好。」


長谷部猶豫了一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說:「請用吧。」


宗三愣了下,微笑接過手機:「你不怕我拿了你的手機就跑嗎?」


「我對我的腳程挺有自信的。」


「哈哈。」宗三不再多說什麼,滑開螢幕,沒多久撥通了電話:「喂?青江,是我,宗三。你可以來站前的那間愛情旅館帶我嗎?我的錢跟手機被那個人渣拿走了……嗯?現在?隔壁的好心人收留我了……嗯、對,我在118號房……你順便幫我買衣服過來好嗎?我現在身上什麼都沒有……呵,你還有心情笑我啊……快點來啦,麻煩你了。」


很快的結束了通話,宗三把手機交回長谷部手上,笑道:「謝囉,請讓我在這裡再等一下吧。」


「不要緊,那我先再處理一下事情,您就自便吧?」長谷部從包裡拿出筆電,開機後就默默的處理了幾封連絡信件。


「我可以喝水嗎?」雖然詢問了自己,不過宗三逕自打開了小冰箱,扭開了寶特瓶就喝起水來:「抱歉,真的很渴,喉嚨都叫啞了。」


長谷部挑眉,不太能理解是怎麼回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呵呵,壓切先生問這種事可不好喔。」男人笑了笑,自在的躺到了床上:「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前男友劈腿,所以我把他叫來這裡談判,沒想到卻被他說什麼要來個分手砲,然後差點演變成強暴,我就逃出來了。」


「…………抱歉。」


「無所謂啦,反正我想跟他分手很久了,那傢伙提槍上陣沒三分鐘就繳械了,我都還沒爽到他就不行了呢。」宗三輕鬆自在的說道。


「…………」長谷部把視線投回筆電上,和別人討論性生活的話題讓他不是很自在,他並沒有開放到能和人面不改色的聊這種話題。


「壓切君是直男吧?聊這種話題會讓你不舒服嗎?」


「……我不太聊這種話題的……那個,你可以叫我長谷部,那個姓有點肅殺,我不太喜歡……」


「這樣啊,抱歉抱歉。」宗三笑著把自己裹進了棉被裡,舒舒服服的轉了個話題:「長谷部是外地人嗎?」


「是的,剛好來這裡出差。」


「原來如此,我就再在想你看起來不像是約了女朋友來這打砲的類型。」宗三停頓了一下又說:「這間旅館私底下有召妓的服務喔,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去跟櫃台的大嬸說。」


「你就沒有我已婚或是我有女朋友的選項嗎?」長谷部抬起臉來看著把自己裹成了蓑衣蟲的男人,只露出一張笑臉,笑吟吟的盯著他。


「感覺不像,而且我的直覺挺準的。怎麼,我猜錯了?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長谷部悶悶回答,然後在宗三臉上得到了一個『看吧,我就說是這樣』的表情,一瞬間就後悔了把這個大麻煩帶進房間。


不知道為什麼宗三又換了個話題:「長谷部討厭召妓這種事?」雖然還是不脫性生活的話題,長谷部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沒有別的話題了。


「我個人只是無法接受婚前性行為及不對伴侶忠誠,但是我可以理解性產業和人性的需求所以不會因此限制其他人。」


「因為是基督徒?」


「呃……」長谷部愣了下,沒想到突然被這個陌生人說破,愕然的看著宗三。


「嗯?是秘密嗎?你的手機桌面上不是放了聖經的APP?」


長谷部一時覺得心情複雜,眼前的人明明知道自己是基督徒,還是和自己說著各種讓他尷尬的話題,頓時覺得大概是自己多嘴問了關於剛才的事的報應:「不,我是基督徒沒錯。」


「呵呵,抱歉剛剛和你講了同性戀的事情,你反對嗎?」宗三鑽出被窩,方才在床上滾了幾圈,他身上的浴衣大敞,露出了那個黑色蝴蝶的刺青和大片的肌膚,就連腿根也都隱約可見。


長谷部別開視線,說道:「那是個人的性取向,我不反對……但是我並沒有那種性傾向。」


「了解。」聽見宗三的聲音像是沾上了糖蜜,長谷部突然有了什麼不好的預感,還沒反應過來,宗三就撲上了坐在一旁的自己,身手敏捷的把自己按到了沙發上。


--?!


「我這個人有點惡趣味呢……喜歡扳彎直男,挑戰越大我越高興……」宗三舔過下唇,興味地說:「下一個對象就決定是你了,長谷部。」


天殺的狗日!


在什麼柔軟的東西碰觸到自己的唇上時,長谷部的腦海裡只剩下這個想法而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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