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切宗】Rain(四)


※ ABO PARO  我流私設有

※ BO配注意

※ 私設如山

※ OOC有

※ 各種老梗有

※ 真的沒問題的話就還請多指教

※ 昨天臨時有事忘記更了 今天補上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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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在末班車發車之前,長谷部貼心的叫了計程車,送走幾個醉得不醒人事的前輩,剩下還清醒的就借了店裡的愛心傘,冒著大雨趕去搭末班車。


長谷部確認所有人都走了才準備回家,畢竟餐廳離自家也不遠,他抓著自己平時就放在包裡的摺疊傘,一個人緩慢踱步往回家的方向。


摺疊傘的傘面很小,長谷部將公事包掖在手臂裡避免淋濕裏頭重要的文件,為了保護公事包,另一邊的肩膀被淋濕透徹,夜晚的雨寒冷得讓他忍不住打了個輕顫。


他先是想著今晚晚餐他根本沒吃多少,又想著下次再辦這種活動該如何改進,最後思緒還是飄到了宗三的事情上,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探進包裡翻找手機,打算繼續看剛才那篇醫學期刊,可在包裡翻了半天,就是沒翻到那個熟悉的手感。


他停下腳步,打開包重新翻找了下,可是沒有、沒有、到處哪裡都沒有,公事包裡、西裝口袋裡,完全找不到手機的蹤跡。


長谷部回想起之前在露臺那看雨時,突然想起大概是被同事叫走時就順手把手機擺在旁邊的小几上,自己怎麼會犯這樣的失誤呢?他立刻返頭就走,幸好還沒走出餐廳多遠,小跑步了一段就回到餐廳。


「不好意思,我好像落了手機在這裡……」長谷部一進門就對著櫃檯問道。


「是長谷部先生吧。」櫃檯的服務員露出了一副預料之內的表情,從身後的櫃子裡取了隻智慧型手機,「請問是這隻手機嗎?」


「是的,謝謝……」長谷部解開屏幕鎖,看見畫面還停留在期刊資料上,總算是鬆了口氣,「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會的,是您的同事撿來給我們的。」服務員笑笑。


「同事?」長谷部疑惑。自己是最後一個離開餐廳的,難道還有誰繞回來嗎?


「是個粉色頭髮的男人,是他撿到交給我們的。」


「宗三?」


「他沒有說他的名字,他只有說他是織田商社的,走得晚了剛好撿到這隻手機就拜託我們轉交給叫長谷部的人了。」服務員想了一下,又補上一句:「他才剛離開,您就進來了。」


「他去哪了?」長谷部提高了音量問道。


「呃……大概是車站吧……」服務員被長谷部咄咄逼人的模樣給嚇愣,只能笨拙的回答。


長谷部道了聲謝謝,立刻追出餐廳,顧不得雨傘更顧不了公事包了,狹窄的雨傘面積這下完全沒了遮雨的功用,冰冷的雨滴全淋到長谷部身上。


為什麼自己要追上來已經管不著了,宗三的出現讓他莫名慌亂,只想快點找到宗三和他談談。


--是宗三嗎?


--為什麼在這兒呢?


--聽到了前輩他們的話了嗎?


他看見車站的建物和電子時鐘,已經是末班車也開走的時候了。當他跑進車站大廳時只剩下幾個車站站員,還有沒趕上末班車的幾個上班族,看到長谷部淋得渾身濕透又氣喘吁吁的模樣,各個露出了了然於心的表情。


長谷部無暇去理會那些人的表情,環顧四周想找到那個粉紅色的身影,但在小貓兩三隻的人群內還是找不到那惹眼的目標,不一會就放棄了。


--我在做什麼啊……


長谷部幾次深呼吸,終於逼著自己的腦袋冷靜下來,一向冷靜行事的他為什麼聽到宗三有來參加餐會就緊張成這個樣子,連他自己都想不透。


「濕透了呢,長谷部。」細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長谷部回頭,方才在人群裡尋找的對象就站在自己身後,跟自己差不多淋得像是落湯雞一般的宗三。


似乎是回家換過衣服才去聚餐,宗三穿著一件沒看過的淡紫色背心和粉紅色罩衫,純白的窄管牛仔褲將他的腿襯得更加修長,不過不管是衣服還是褲子都被淋得濕透貼在皮膚上,就連手上拿著的黑色手提包也在滴水,櫻粉色長髮貼黏在他的面頰上滲水。


唯一和自己不同的是宗三連把傘也沒抓,看來就是一路悠閒地淋過來的。


「宗三……你怎麼……?」


「我剛才也在那裡吃飯,沒猜到吧?別誤會,我朋友訂的餐廳就是那間,我也是到現場才知道。不過我們在另一頭的包廂,不管那群臭老頭說我怎麼出賣身體、說我身體有毛病、講我閒話我都沒聽見喔。」


--肯定聽見了,還要記恨的。長谷部從懷裡抽出手帕,手帕也已濕透,他擰了擰,擦去宗三臉上的雨水。


難得的宗三這天沒穿高跟的鞋,只些許高出一點的身高讓長谷部可以輕易的擦掉宗三額上的雨珠,他忍不住叨念:「宗三你怎麼淋成這樣, Omega 的身體比較弱,要是感冒了怎麼辦?」


「我可沒那麼虛弱!」宗三一把將長谷部的手拍開,咬牙切齒的回。


「總之你先把自己弄乾吧。」知道 Omega 的話題是宗三的逆鱗,長谷部識相的閉嘴,又擰了擰手帕,順著宗三雪白的頸子擦拭,黏在頸邊的長髮有些礙事,長谷部伸手撥開了他的碎髮,卻突然感覺到冰冷的什麼滑過自己的前額。


--是宗三的手。意識到是宗三的瞬間,他也意識到自己正在做的動作未免過於親暱,宗三和他可沒有親近到這個份上,以職場的同事來說,自己對宗三的關心太多、也太過在乎,好些時候他都不懂自己是怎麼著。


他連忙收了手,但宗三沒有,撥開長谷部額前的濕髮,輕笑道:「長谷部也很狼狽呢,不先把自己弄乾嗎?」


「我……」長谷部欲言又止,見宗三打了個哆嗦,也顧不得剛才還在煩惱是不是太親近了,立刻把外套給脫了下來給宗三披上。


「謝謝。」宗三沒推辭,在長谷部替他披上外套後順口問道:「你也是來趕末班車的嗎?已經來不及了喔,你打算怎麼辦?對了,你手機拿了嗎?我剛才撿到後放在櫃檯了,你是回去拿手機才來不及趕上末班車嗎?」


連珠帶砲的問題接踵而來,長谷部苦笑了下,看來宗三已經不生氣剛才說 Omega 的事了,這問話方式和平常如出一轍,已經好些日子沒和宗三這樣說話倒是讓他有些懷念。


「我家在這附近而已,不用搭車。手機我拿到了,謝謝。」


「那就好,小心別亂丟啊。」


「話說宗三你怎麼認出我的手機的?」我的手機上可一點辨識物都沒有。長谷部還沒把後半句說完,宗三就接話道:「之前實習的時候我看習慣了,一看到這個機型就覺得應該是你的,我還用自己的手機撥了一次確認,果然是你的手機沒錯。」


長谷部划開手機,果然在來電紀錄的第一列裡找到宗三的名字,差不多是二十分鐘前打來的電話,剛才在餐廳一聽到是宗三就什麼也不顧的匆匆忙忙跑來,完全沒注意到宗三曾經打過電話給他,要是早點注意到也不用特意趕到車站來找他了……


不,就算通了電話,他還是會擔心宗三而趕到車站吧?確定宗三沒因為那些流言蜚語而沮喪,他總算放下心中的大石問:「宗三你要怎麼回去?」


「末班車都走了,我是打算再這附近的旅館過夜的,衣服去那邊弄乾就好。」宗三把濕漉的長髮撥到耳後,隨性地說。


「不回去嗎?」長谷部看了看四周,沒搭上末班車的人也已轉搭計程車或準備住宿,站員已經開始收拾起環境,大廳裡空蕩蕩的只剩下他們倆。


「住外面就好,反正我本來就一個人住,住哪都沒什麼差別。」宗三扯了扯長谷部的西裝外套,雖然身高差不多,但宗三纖細的身版仍讓外套顯得寬大的多。


「要去我那住一晚嗎?」還沒來得及阻止自己,長谷部就問出口了,但下一秒他就後悔了--宗三掃視過來的眼神銳利的駭人。


長谷部連忙解釋:「我沒有、我不是對你有什麼非份之想……」


「不打自招嗎?我什麼都還沒說。」


「我只是擔心你一個人外宿比較危險,而且我家就在附近,沒有要勉強你的意思。」


宗三挑眉,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長谷部看著宗三不信任眼神,只好使出殺手鐗:「……我保證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


「…………」


長谷部和宗三尷尬對視,正當長谷部以為宗三又要開罵時,宗三突然笑了起來:「呵呵,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姑且相信你吧,你要是上床我一定會把你踢下去的 。」宗三拉了拉外套,又抖了下。看來是真的渾身濕透而開始發冷。


長谷部嘆了口氣,為什麼這人就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呢?「快走吧?要是感冒就糟了。」


宗三點點頭,跟在長谷部的身旁,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問:「為什麼長谷部你會到車站?」


「咦?」


「咦什麼咦?你又不需要搭電車,那為什麼要過來?要給誰送東西嗎?」


「…………算是吧。」長谷部含糊回答,他感覺自己要是這種時候回答了是來找宗三的,要嘛會被宗三拿來當笑柄,要嘛宗三就會立刻拒絕今晚睡在他家的提案,更有可能的是兩者皆是,他尷尬的笑了笑:「總之我們快點走吧。」


「嗯。」宗三沒追問只是點頭,看長谷部打起傘忍不住又笑著問:「你到底是怎麼把自己淋得一身濕的?」


「說來話長。」


「反正都濕透了,就別打傘了,這樣走在雨中還挺浪漫的。」宗三笑著逕自走出了屋簷,和著雨滴和閃爍霓虹的迷濛,雨水沿著髮絲流下,呼出的氣體因為寒冷而飄散成淡淡煙霧,應該要狼狽的模樣卻因為宗三坦然自若的表情而多了分自在從容。


--或許自己一輩子都學不會那種率性與帶著自信的自在吧?長谷部心道,不過也找到了宗三把自己淋的一身濕的元凶。


「走吧。」宗三嘴角漾起微笑,恰到好處的甘美與誘惑。


他把自己的臉藏進傘裡,不去想自己的臉為什麼會燙得過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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