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切宗】Rain(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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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一個禮拜更新一章 動作很慢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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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調查跟討論,芝池的處分一個禮拜後就發落下來,果不其然的退職令讓辦公室的氣氛更加糟糕,長谷部從來沒有這麼慶幸業務部是要外出拜訪客戶的工作性質,要是所有人都待在辦公室裡,恐怕氣氛還要更惡劣幾分。


他自己也不常待在辦公室,外出拜訪客戶的行程時常是一整天都不在辦公室,也不知是喜是憂,這不僅讓他避開了討厭的氛圍,更讓他不必尷尬的和宗三碰面。


自那天之後,宗三對他的態度就變得十分惡劣,或者該說是以往對他的態度還溫和些,現在只不過是把他和其他人一視同仁,沒給過他什麼好臉色。長谷部好幾次試著和宗三說上幾句,可是兩人多在外跑業務碰不著面,宗三又讓他碰了幾次軟釘子後,長谷部也就不勉強。


辦公室其他人見這情況,一致認定宗三是罪魁禍首,認為是宗三心高氣傲,連唯一願意和他好言的長谷部都被他氣跑,對長谷部添了一分同情以外,對宗三的厭惡也越發膨脹。


宗三還是上班、下班、拜訪客戶……平淡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這態度更是惹惱了其他人,但日前才剛發生過芝池的事情,其他人表面上也不敢對宗三有什麼作為,除了氣氛惡劣外,倒也沒再發生什麼事。


到了聚餐的日子,長谷部再怎麼說也是負責人,這天就沒安排拜訪客戶的行程,把幾件代辦事項和報價的事情處理完畢,順便提醒幾個同事這天晚上有聚餐的活動。


或許是因為這天從一早天氣就陰沉沉的,留在辦公室裡人比往常多上幾個。難得的,宗三也在。


「宗三,這是今天晚上酒會餐廳的店名和地址。」長谷部把抄好地址的小紙片放到宗三桌上時,順口叮囑了一句。


原本手指正在鍵盤上喀答喀答敲擊著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宗三轉過臉瞇細眼說道:「我不是說我沒有要去嗎?」


長谷部看著那雙顏色相異的眼仁,一瞬間失了神,不過馬上又恢復正色說道:「我知道,不過還是告知你一聲,如果你臨時想要來的話還是可以來的,畢竟是慶功宴……」長谷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宗三打斷:「我都說我有約了,你就不能識相點,別管我嗎?」


長谷部被這麼一吼,再怎麼好脾氣,心情也跟著暴躁了起來:「我只是順口問問你要不要去,沒必要這樣發脾氣吧?」


「不去。」宗三當著長谷部的面將那張小紙片撕成兩半,扔進了垃圾桶中。


「不去就算了。」長谷部扭頭就走,氣沖沖的回到座位上。


兩人的爭吵引來辦公室其他人的側目,不過明顯的,所有人都是站在長谷部那邊的,對他投予了憐憫的目光,幾個人往宗三的方向瞪了過去,不過宗三沒理睬,繼續打字,喀噠喀噠的聲響意外的大。


長谷部回到位子上喝了口咖啡,冷靜下來後,還是忍不住看了宗三的方向一眼,那人像是沒事一樣,貓背地坐在位子上往電腦裡輸入資料,一會兒又抬起頭來揉了揉眉心,從懷裡拿了個小罐,搖出兩粒糖就往嘴裡塞。


「別生氣了。」同事拍了拍長谷部的肩膀,長谷部這才發現自己早就不氣了,只是愣愣的盯著宗三看而已。


「我沒生氣。」長谷部說道,又彷彿是對自己說似的小聲嘟噥了句:「我真的沒生氣。」只是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和宗三相處罷了。


同事又拍了拍長谷部的肩,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長谷部知道他們肯定誤會了什麼,卻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或許宗三也不在乎吧。



舉辦聚餐的餐廳是位於長谷部住處不遠的一家高級西餐廳,長谷部自己是沒有來過,還是之前和長船前輩聊天時聽他提起才知道這家店的。善於料理的長船前輩推薦的餐廳,餐點自然好吃得讓所有人都讚不絕口。


酒過三巡,正當大家喝得盡興的時候,包廂的門口突然打開了,「喔,好久不見啊。」過於元氣的大嗓門,讓長谷部一瞬間愣了神。


「這不是芝池嗎?怎麼會來啊?」


「是我找芝池過來的,芝池快來這邊坐啊!」


「我去叫服務生來再加把椅子。」


「哎呀,真是盛情難卻啊,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的喝兩杯啦!」芝池一屁股坐到了幾個比較熟的同事身邊,很快的就跟大家打成一片,畢竟宗三不在,其他人也不介意芝池回來,倒不如說因為芝池跑來,氣氛反而更熱烈了。


長谷部默默一人喝著酒,不禁有些慶幸宗三沒來,否則見到了芝池恐怕不只是尷尬能解決的,肯定會吵起來吧?


「宗三那傢伙肯定是靠美色的吧?哈哈哈哈!」酒席之間,長谷部又聽見芝池這麼說,看來是一點教訓也沒學到,大概是因為宗三不在吧,其他人也跟著說起宗三的不是。


「可不是嗎?上次和倉田會社談合約的時候,我去了好幾次他們可是理都不理,一換作是宗三,一下子就把合約給簽成了。」


「畢竟是 Omega 啊,用美人計去和人談合約,當然三兩下就成功了。」


身邊的人三言兩語,左一句右一句的,沒一句不脫宗三是個Omega這事,芝池甚至下流的猜想宗三是在床上如何發浪發騷,把那些洽談的人服侍得欲仙欲死,說的煞有其事似的,其他人也不阻止,更開始跟著說宗三肯定從一開始就是靠美色騙到了現在的工作,人事課的羽柴主任也不行了……云云。


「可是宗三身上的味道很乾淨……」長谷部憋了半天,終於好不容易在一片詆毀宗三的聲浪中擠出這句話。


「誰知道那傢伙是什麼異類啊?搞不好他根本就沒辦法生,或者是吃什麼奇怪的藥把味道壓下去吧?」另一個中年同事用著和芝池一樣的口氣說道。


「藥?」問的不是長谷部,而是年齡和他和宗三較近的年輕一輩社員。他們這輩社員對這類的討論通常都是不太參與的,畢竟觀念相差太多,再加上宗三的個性特別火爆,也沒人想替宗三說話。


「那傢伙不是動不動就在吃藥片嗎?」


「藥片?」長谷部皺起眉頭,「那不是薄荷糖嗎?他有給我吃過幾次,是薄荷糖沒錯。」


「那是抑制劑吧?」坐在角落的北野說道,平常在辦公室就不怎麼起眼的北野也是年輕一輩的社員,比長谷部他們早了半年入社,成績表現普通,在同事間處得倒是不錯和誰都聊得來,但也沒有特別熟的對象。


「抑制劑?」


「我有個親戚是 Omega ,以前我有一次問過他抑制劑是什麼味道的,那個親戚就告訴我抑制劑本身是沒有味道的,不過可以依照個人喜好購買喜歡的味道,那個親戚自己都是買草莓味的,說是甜甜的比較好入口。」


「可是我也吃過……」長谷部一愣,猛然想起以前課本上教的抑制劑對 Beta 和 Alpha 是不會有影響的,當時他還在想哪會有 Beta 和 Alpha 會去吃抑制劑,沒想到自己就成了那種人嗎?不對,還沒向宗三求證的,還不一定是事實。


正當他還在想著宗三吃那麼多抑制劑會不會有害身體時,芝池神秘兮兮的說:「先別管他為什麼愛吃抑制劑了,你們知道他在之前的公司的傳聞嗎?」


「什麼?」


「他該不會也是在那惹了麻煩才跑來我們這?」


「他之前可是待在今川商社啊。」芝池大著嗓門說道。


「什麼?他是從今川來的喔?」


「那間不是倒了嗎?還是被我們吃掉大半股份才……」


「我也是去其他公司面試的時候才聽原本他們公司的人說的。」芝池笑笑,道:「聽說那傢伙本來是今川的情人,但是一見到今川那兒的狀況惡化,很快就拋棄那邊跑來我們這兒了。」


「樹倒猢猻散啊。」


「他是那麼見利忘義的傢伙喔?」


「搞不好他還真的跟社長也有一腿才進來的。」


餐桌上討論的走向越來越偏,長谷部終於受不了這樣的對話,乾脆藉著想出去抽根菸的理由先離開了包廂。去到露臺,長谷部倒也不是真的想抽菸,連火也沒點著,一根菸叼在嘴裡半天,心裡想的全是剛才的流言蜚語。


他划開手機的螢幕屏鎖,隨手鍵入了「抑制劑」、「攝取過量」兩個詞,不過搜尋出來的結果令他失望,幾乎都只有醫囑上寫著請勿攝取過量,對於攝取過量的說明完全找不到,提醒每日固定服用的醫囑還更多些。


長谷部是時常聽到有人忘記服用,導致在預料外的時間發情,發生強暴或是輪暴之類的事情,過度服用抑制劑案例恐怕不多,所以也很難查到資料。


他划動著手機屏幕,找了很久總算看到一篇外國文獻似乎是有關過度攝取的,但是專業醫療術語太多,他看了老半天還是有好些不懂的詞彙,正打算詳細一個一個字查起時,冰冷的水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滑落到屏幕上。


下雨了。


他趕緊走進室內,隨手把資料先儲存下來,打算之後再看。可是他也不想回去包廂,難得不用顧慮宗三再加上芝池的回歸,原本的慶功宴完全變成了抱怨大會。


他看著窗外的雨,微涼的氣息隨著細密的雨珠帶進室內,不知怎地,他想起宗三,明明是那麼火爆的個性,卻沁冷的將他與世界隔開,像是帶著寂寞的秋雨,宣告著即將到來的冬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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