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切宗】熱帶夜

【壓切宗】熱帶夜


※ 私設有

※ OOC有

※ 原本是石青的深夜60分題目 不過我寫了好幾天(喂)

※ 沒有肉(對不起,我只是想欺負長谷部而已)

※ 又是可憐的長谷部(笑)


※ 一陣子沒更了 前陣子想試著寫長篇結果失敗了 成果就不放上來了
  繼續回來寫小短篇 不定期更新



已經是丑時了,房間內的暑氣未消,熱得宗三又醒過來,襦袢汗濕透徹,繼續躺在床上也只是徒增濕黏悶熱的不快,他拉開衣領往身上搧搧風,稍微帶去一點熱氣。


他環顧四周。江雪早已熟睡,大概是睡前還誦了一刻經,心靜自然涼的江雪在這麼熱的天裡連滴汗也沒流,睡得極為安穩。小夜去夜戰未歸,但就是回來了恐怕也會擔心吵醒兩個哥哥而去和其他短刀睡吧?幸好粟田口他們房間通風比較好,不用在這受罪。


搧了一會風,不止帶去熱氣,連睡意也被一併趕走,他想了想,本丸的冰箱裡應該還有下午吃剩的西瓜,想起那冰涼多汁的清甜,宗三一秒就決定先去吃個夜宵再回來睡。


他悄然無聲地離開了房間,庭園螢火點點,伴隨著紡織娘的鳴叫和滿天星斗,倒也有幾分雅致,要是歌仙見了,大概也會吟詩作對一番來歌詠夏夜的風雅吧?只要扣去悶出一身汗的暑意,夏夜的美景還是挺不錯的。


他延著長廊前進,不久便看見近侍房的還搖曳著明暗不定的燭光,在沿路一整排漆黑的房間裡格外引人注目。


他忍不住回想這一週的近侍排班表,試圖回想今天的近侍是誰,不過才試想了一秒他就放棄了……其實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時間還在工作的肯定只有那個人--他停下腳步,不發出一點聲音向裡頭張望--果然是長谷部。


即使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長谷部依舊不改其嚴肅耿直的個性,身上西服穿得嚴實實的,連扣子都扣到最上一顆,白色手套也沒脫下,唯一看起來輕鬆點的是至少他沒連護甲也都配戴完整,至少看起來沒那麼笨重……


這算什麼輕鬆啊……他在心底嗤了一聲,光看那個領口就讓人覺得一股燥熱,扣子也是、手套也是、長袍也是、腹帶也是、襪子也是,全部都讓人覺得熱出一把火來,叫人心煩的打扮。



長谷部渾然不覺自己被宗三從頭到腳批評了一番,皺著眉按了幾下計算機,眉頭又皺得更深了,苦思著是哪裡出了問題,直到微弱的燭光被一道黑影擋住才注意到來人,他沒料想到這時間居然還會見到宗三,吃驚全寫在臉上,被宗三鄙夷的嘖了聲。


宗三單薄的身子只穿著一件襦袢,淺粉色的頭髮未紮,披散肩頭,在昏暗的燭光下剔透發光似的,那對藍綠相異的瞳眸映著燭火,整個人呈現一股空靈感,彷彿連月色都能穿透他的身體,稀薄的存在感,卻又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可長谷部沒有那份情緻來欣賞眼前的美人,他感覺自己的嘴角有點抽,原本就因為玉鋼的數字對不上而有些煩躁,怎麼又來這麼一個討厭鬼,而且還一來就不知道為什麼鄙視的嘖了自己。不過也是這個時辰了,他忍下要跟宗三吵起來的怒意,溫溫問道:「還沒睡嗎?」


「被熱醒了。」宗三冷哼了聲在他身邊坐下,「你呢?當社畜當上癮了?還不睡?」


長谷部這下覺得自己的嘴角是真抽了,自己難得對宗三溫和一回,宗三不僅不賞臉還噴了自己一臉,更別提自從宗三從主上那學到「社畜」這個詞彙後,沒事就拿這詞彙消遣自己。


當事人像是沒事一樣,拿起桌上的資源紀錄本也沒細看就問:「資源哪裡有問題嗎?」


「…………玉鋼的數字不對。」長谷部黑著臉回答。


「少了多少?」


「多了960。」


「又不是少了,就當作是撿到好了,寫個遠征就可以去睡了。」


「怎麼可以!」長谷部忍不住拔高了音量,招來宗三一計白眼,馬上抑住聲音:「不管多少都要據實填寫,不然主上和政府提交的資料有問題被怪罪下來的話……」


「是是是。」宗三應了下來,一點反省的意思也沒有,不止如此還碎念起來:「雞腸雀肚的,這樣可成不了大事喔,長谷部君。」


關你什麼事?長谷部忍耐沒罵出口,深呼吸了幾口,為了不讓自己發怒而轉移話題道:「所以宗三你到底來這做什麼?」


「嗯?我本來是打算去偷吃西瓜的,看到這裡還有燈光就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這裡還有隻社畜正在辛勤工作,所以就來關心你啦,很有同事愛吧。」


「同事愛個大頭……」分明是拿我尋開心吧。長谷部沒把後半句說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大的嘆息:「總之要睡的話別吃西瓜,西瓜性寒,你身子弱別在睡前吃。」


「喔?長谷部也懂食物的溫涼啊?真看不出來。」宗三瞅了他一眼,薄薄的唇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上次聽光忠說的,我對這個沒什麼興趣。」長谷部避開宗三的眼神,那眼神像在勾他,撩人的可以。他不解為什麼宗三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可下意識覺得不妙,嘴上便開始亂謅:「上次鶴丸可慘了,一個人吃光兩個大西瓜,之後拼命跑廁所,要不是藥研幫他製了止瀉藥,我看他就兩三天不用出陣了,就是那時候光忠和我說的。」


「呵呵,活該。」宗三沒良心的笑得歡快,但還是嘆了句:「人類的身體可真麻煩,怕吃壞身子、又會覺得熱出了一身汗還有睡不著的夜晚,唉,當刀子的時候還是輕鬆點。」


他可以察覺宗三還有什麼想說,所以他也沒打斷宗三的意思,低頭看著桌上的計算機,等待宗三接下來的話,等了一會還是沒聽見宗三的聲音,這才抬頭看向宗三的方向,宗三隻手托腮看著他微笑,柔軟得要把他的心化開。


「不過化作人形,來到這裡和長谷部再度相遇,以人類的身體彼此碰觸,交換體溫,相擁入眠,倒也不壞。」宗三的身子挨近自己,也不顧長谷部手上還拿著毛筆,一頭鑽進長谷部懷中。


粉色的長髮似乎還帶著櫻花的香甜,長谷部一直想不透為什麼這男人的身上也會有花朵的氣味,可是這問題一如既往被柔軟的唇瓣抑制了更深入的思考。


他還來不及反應,宗三靈巧的手指便解開了襯衫的扣子。為什麼擅長穿和服的傢伙會這麼擅長解西服的扣子呢?長谷部胡亂想著,卻沒制止宗三的動作。


襯衫被宗三拉開,貼上胸膛的手又冰涼又細嫩,像是女人的手,但其實他從沒抱過女人,也不明白女人的滋味,可骨節分明的手指又不會讓他錯認,那是男人的手,是宗三的手。


他喜歡那只手,纖細修長,指甲緣修剪整齊,乾淨俐落,看似無搏雞之力的手,揮刀時卻又充滿力量,他絕不會說其實他很喜歡宗三出陣時抓著本體,那揮刀時充滿餘裕的優雅。但也只喜歡那雙手而已……好吧,頂多再算上那張清麗的容顏和迷人的身體,除了那副皮囊外的東西,都可敬而遠之。


不,這麼說也不精確,宗三對自己兄弟的關愛、對主上的敬重、和其他隊員相處時的融洽,也是可圈可點之處。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他不得不承認,宗三並沒有那麼糟。


「在分心想誰呢?壓切?」故意用嘲諷的語氣喊了他討厭的那個名字,宗三在他的喉結上不重不輕的咬了口。


對,除了對他的態度糟糕透頂以外,宗三其實沒那麼糟。長谷部恨恨在心底抗議,要是宗三對他再親切點,或許他們之間不會是這種狀況,除了身體上的交流,多說兩句就會讓他氣出一口鮮血。


他不回答,宗三也不理睬,一雙手滑過腹側的搔癢感帶起情慾,宗三明白自己的敏感處在哪,正如他對宗三身體的了解,他解開宗三胡亂繫著的腰帶,露出單薄瘦削的身版,吻上宗三的頸窩,聽見宗三一聲壓抑的悶吟。


身體交纏、彼此渴求,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他從未問過宗三為什麼要和他做這種事情,真要說原因的話,只能回答絕非情愛一類曖昧不明的理由,比起那些無法解釋的情感,更像是因為對方在自己身邊,如此自然不過的道理,卻不是愛情。


上衣被脫下,室內的溫度似乎又上升了幾度,除了暑氣外的濕熱氣息濃膩的噴在兩人身上,長谷部感覺下半身的褲子緊得難受,腦海裡只想著要快點釋放慾望。


「宗三……」長谷部呼喊著宗三的名字,原本正打算再次吻上宗三的唇,一抬眼卻看見宗三一臉興味……明顯不在狀態的一派悠閒,「宗三……?」


「好啦!終於把那件看了就煩的上衣脫了,這下看起來涼多了。」宗三坐起身來,隨意扯個幾下將衣服打理好、繫上腰帶,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留戀方才交融的體溫。


長谷部目瞪口呆的看著宗三像是沒事人一樣順了順凌亂的髮絲,狠狠咬牙道:「宗三你在戲弄我嗎?」


「呵,只是看你扣得那麼緊,想幫你散熱啊。」


長谷部簡直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繼續爭辯豈不是顯得自己很蠢、想要宗三,所以他沉默瞪著宗三,不發一語。他明白自己被宗三玩弄在鼓掌間,像是令人發笑的小丑,宗三肯定也以玩弄他為樂,但即使是強裝,他也不打算讓自己連最後的尊嚴也失去。


即使他也知道以宗三惡劣的個性,絕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捉弄他的機會,可宗三只是站起身,衝著他露出媚意過分的笑,柔道了聲晚安。


他感覺自己無法呼吸,有些泛暈,不管幾百年過去,宗三終究是他的死穴,他還是被那傾國的笑容俘虜,打從第一眼見他就沒得逃脫。他閉上眼想逃離那個笑容,可閉上眼,眼前卻滿滿的只有那抹微笑。


美的令人瘋狂。


「對了,玉鋼960的話,會不會是演習場的特別獎勵呢?」宗三的聲音突然傳來,迫使他又睜開眼睛,面對眼前的資源紀錄本。


「特別獎勵……」長谷部喃喃低語,思考著特別獎勵的數量。


「你慢慢找,我去吃西瓜。」宗三搧搧手踏出近侍房,消失在夜色中。


「吃死你算了!」長谷部決定再也不要管對方身體會不會因此害病,一面嘴裡碎念著「演習場……演習場……」一面從書架拿下出陣紀錄簿。


翻到了三天前的出陣紀錄,確實有去演習場的紀錄,卻沒有寫上獲得的資源與取得譽的隊員--看起來就像是忘了寫出陣紀錄一樣……長谷部心道:肯定是哪個渾小子擔任隊長卻忘記要寫紀錄這回事,一回來就摸魚去了,順手翻到了最前的隊伍分配紀錄……


「宗三你這混帳!」


夜晚的本丸裡響起了某人的怒吼。


而某人委屈的被主上責罵晚上不要擾人清夢的事情又是後話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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