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伽羅香(上)

*CP:石青、微長蜂有

*OOC有



那天雨不停歇,風勢夾雜雨勢又是天雷滾滾,好不嚇人的可怕天氣。據審神者所說,是颱風引進強烈的西南氣流,加上什麼雙颱牽制,總之最後審神者解釋了一堆的複雜名詞後,禁止了一切出陣的事宜,本丸裡做足了防颱準備後倒也是讓眾刀男們各自放假去了。


但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心思享受這難得的假期,包含審神者在內都是一臉愁容,審神者和石切丸一同待在本丸的神社中,和石切丸一起祈禱著,倒不是擔心颱風造成的損傷,而是之前去遠征的小隊已經三天和本丸毫無聯繫,原本只是半天的遠征行程,到如今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恐怕凶多吉少,審神者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乾脆就到神社和石切丸一起做法事祈福了。


出去遠征的名單恰好就是脇差一隊,別說只有審神者一個心神不寧,粟田口一家和虎徹一家、國廣一家、新選組的也都聚集在神社祈禱,各各表情都是面如死灰,五虎退也嗚咽嗚咽的哭了起來,一旁的亂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著他,氣氛更加凝重了。


「他們回來了!」燭台切突然衝進神社裡,這一聲呼喊把原本在神社祈福的刀男們全都叫去了大門,年幼的審神者和短刀們一馬當先的衝去大門邊,然後又是歡呼又是大哭的,石切丸聽見審神者高聲地要受傷的人先去手入,然後又是又哭又叫的說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一期一振先是脫力一愣,被藥研拍肩叫道才像是醒了過來似的的去到大門迎接;蜂須賀失態的抱住長曾彌哭了出來,長曾彌還沒安慰兩句又被蜂須賀反手甩了一巴掌,紅著臉跑去迎接浦島;山姥切雖然表情沒變但是眼眶都紅了,山伏拍了拍他兄弟的頭,安撫兩句也跟著去了大門;反而是和泉守毫不遮掩的大哭起來,還一面吸著鼻子說自己才沒有哭。


石切丸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將御幣好好的放回神壇上,聽到他們回來的消息,他懸著的一顆心也跟著放下了,這三天來他也是夜不能昧,擔心著在在外的戀人。


他慢步走到了手入室旁,鯰尾和骨喰進了手入室,浦島還在哭著說是因為他帶錯路、迷路了才會發生這種事,在路上還遇到了歷史改變主義者,沒帶上刀裝的他們奮力抵抗還是受了傷,最後多虧練度高的青江和堀川奮力退敵才有辦法回來。


堀川被和泉守抱得緊緊的,一面揉著和泉守的腦袋,安撫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和泉守,一面跟審神者說明著事情的經過。


石切丸左顧右盼,就是沒有那抹青色的蹤影。


「審神者,青江呢?」提問的是歌仙,歌仙這幾天也幾乎都會到神社報到,擔心青江的程度可見一斑,雖然他本人完全不承認就是了。


「呦,想我了嗎?」當事人躺在牆角涼涼回應,但外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白裝束上染上大片鮮紅,當事人的聲音悠悠然的從牆角傳來,和那慵懶的聲音完全不同的是,身上多處刀傷,軍服還滲著血珠,連白裝束上都染得通紅,髮絲不斷滴落水珠,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就只有那張臉還扯著無所謂的笑臉。


「青江!」歌仙蹙眉立刻疾走到青江身邊,「你是怎麼把自己搞的一點也不風雅的?」


「就跟堀川說的一樣啊,浦島走錯路,我們莫名其妙捲入歷史改變主義者跟檢非違使的戰鬥中,然後就這麼淒慘啦。」青江說的輕鬆,不過練度有差的他們,除了堀川跟他可以和檢非正面對抗外,其他人都只有挨打的份。


從浦島的身上沒太多傷看來,似乎是其他幾人為了保護他而受了傷,堀川只是輕傷,可青江、鯰尾、骨喰都是重傷程度,能夠平安歸來簡直就是奇蹟。


「審神者,不能讓這傢伙去手入嗎?這傢伙不風雅的程度根本傷眼。」


「兩間手入室都滿了,而且前陣子把手傳禮用完了。」審神者也是急得要哭出來的樣子,讓歌仙根本不忍苛責審神者。


「哎呀,我可還活蹦亂跳的,別露出那種表情嘛,就算要跟歌仙來點激烈運動也沒問題喔。」青江的語尾簡直都能看到愛心符號了,意有所指的深意,讓歌仙又想衝上去掐他一頓,不過青江已經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歌仙最後還是忍住了衝動,反倒是一旁的大太刀率先有了動作。


「精神還真好呢。審神者,青江我就帶走了。」大太刀臉上掛著笑,一把抱起了渾身是傷的大脇差,「讓他回房間的話血會弄髒房間的榻榻米吧?我帶他去神社那休息。」


「啊、等等啊……御神刀大人,我是開玩笑的啊……別生氣、別當真啊!」被扛在肩上的青江掙脫不了石切丸驚人的臂力,只能作勢打了幾下,然後裝作無辜的看向歌仙:「親愛的你救救我啊。」


「幹死他,石切丸。」他閨蜜一秒就出賣了他,還難得的說了不風雅的話,身旁的審神者也跟著點頭。


「你們助紂為虐啊!」青江欲哭無淚。審神者和歌仙根本站著說話不腰疼,要真讓石切丸認真起來幹他,他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晚,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從敵人那逃過一劫,卻死在自己人手裡啊。


「石切丸要照顧好他喔!」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審神者故意意味深長的說,然後拎著不知道哪來的手絹意思性的揮了個幾下,就轉身回來處理協差小隊帶回的物資,讓堀川和浦島盡快回房休息。



外頭的風雨還在加劇,雨點拍在屋瓦上的啪搭聲響又急又猛,神社內的角落裡卻只充滿了青江淫靡的叫聲,「石切丸……你輕點……啊、嗯……很痛……拜託你……啊……」


石切丸嘆了口氣:「青江你別再出怪聲了,只是給你上藥包紮而已,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我們在神社做見不得人的事。」


石切丸說著又往青江的傷口上一拍,惹得青江連連哀叫,連方才裝出淫亂叫聲的氣力也沒有,只能向大太刀抗議:「御神刀大人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我這麼纖細怎麼承受的了御神刀大人的摧殘呢?」


石切丸沒順著青江的話繼續鬼扯,只是把紗布、繃帶都放進醫藥箱裡,無奈地說:「今天也只能先止血,本體沒修好的話傷口是沒辦法癒合的,今天就先在神社這好好休息吧。」


「呼呼,偶爾在神社這度過香豔的一晚也無妨,御神刀大人才是做好了褻瀆神靈的思想準備了嗎?」


「還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你早些休息,明天手入室一空出來就帶你去手入吧。」


「咦?石切丸你不做嗎?難不成是膩味了?不要我了?嗚嗚……我好可憐啊,才出去個幾天,回來就被始亂終棄了……」青江裝出哭音,倒也沒擠出幾滴淚水,讓石切丸簡直哭笑不得。


見石切丸毫無反應,青江玩得更歡了,故意用更委屈的聲音說:「你愛上其他人了嗎?是哪隻小賊貓勾引我男人?石切丸你這負心漢,這樣還對得起你的御神刀之名嗎?」


「你該休息了,時候也不早了。」石切丸輕嘆,對於還在鬧騰的戀人打算來個冷處理。


「御神刀大人真的不要我了,要去找賊貓過夜嗎?讓我來猜猜那賊貓是誰好了……我想想喔,歌仙應該是不會啦,他對你這種類型的沒有興趣……」青江扳著手指數著,似乎真打算把本丸的每個人都來清算一下。


石切丸抬起臉正色問:「青江,你今天特別多話呢,發生什麼了嗎?」他很清楚自家戀人雖然平常不正經、吊兒郎當,但是懷疑別人、讓其他人蒙上不白之冤這種事青江是不會做的。


「還不是擔心自己出去好幾天,結果回家發現老公被人睡了的狗血劇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啊。」青江笑笑,依舊是那不正經的模樣。


「青江,我問認真的。」石切丸伸手摸了摸戀人稍微消瘦的臉龐,原本就偏瘦的體型在幾天的折磨下更是瘦了一圈似的,讓他心疼不已,「不用繼續勉強自己了喔。」


被石切丸這麼一說,青江的眼神瞬間就軟了下來,握住那只捧著他臉的大手,臉頰貼著那只體溫偏高的手掌輕輕蹭了兩下,「御神刀大人的手真溫暖啊……」,又將石切丸的手掌往自己的胸口帶去,捂著左胸膛問:「吶,御神刀大人,我的心臟……現在有跳動嗎?」


平穩的、堅實有力的心臟突突脈動,石切丸感受著戀人的心跳,不解的看向青江,卻對上了青江金色瞳眸裡氤氳的霧氣,他的戀人苦著那張好看的臉,像是隨時會哭出來似的。


石切丸伸手將戀人摟進他的懷裡,讓青江坐在自己的腿上,青江推了推石切丸的胸膛,弱弱地說著血會把狩衣弄髒的,石切丸只是收緊手臂,一句話也不答,等到戀人偏低的體溫在自己懷裡被捂暖了幾分才溫柔地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還記得這個嗎?」青江從懷裡摸出一個破破爛爛的御守,原本漂亮的金色金襴像是被刀劃爛一般,只剩幾根布料纖維勉強維持著御守的形狀,裡頭的符紙早就不知去了哪裡,青江抿抿唇用著乾涸般的聲音說道:「我……死過一次了。」


石切丸一愣,更用力的抱緊了懷中的人兒。



他記得那個御守,那個御守是他送給青江的第一個禮物,也是他們的定情物。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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