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不動】尚未開始戀愛的故事

  ※ 與〈物體X與爆炸事件〉 同一個世界線 是太鼓鐘和不動剛認識時的故事

  ※ OOC有 在前篇出來的時候作的人設 和角色形象有出入請見諒(針對極化部分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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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在開學還沒幾天發生的事情。

  還沒有選好社團的太鼓鐘早早的就回到了家,一進家門就聞到家中瀰漫著一股香氣,他二話不說,立刻跑進廚房,果不其然的看到自家二哥正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我回來了!小光今天吃什麼?」

  專心料理的男人抬起臉來,這才注意到自家小弟笑嘻嘻的趴在中島廚台的對岸,雙眼閃著晶亮的光芒,一臉期待。

  看著太鼓鐘那樣的表情,燭台切不禁笑了出來,柔聲道:「歡迎回來,今天吃紅酒燉牛肉喔。」

  「哇咿!」太鼓鐘高舉雙手歡呼,「等我回房間放書包,等下也來幫忙!」說完,太鼓鐘就蹦蹦跳跳的跑出廚房,不一會又跑了回來,「好了!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燭台切看著爐上的鑄鐵鍋,燉煮中的牛肉散發陣陣香味,接下來只需要等它燉得軟爛就可以了,一時間燭台切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好,「嗯,這個嘛……我打算等下再切個漬物再燙個青菜……要不,小貞你來幫我洗菜吧?」

  「欸~~洗菜啊……好吧……」

  見太鼓鐘鼓起了腮幫子,但還是挽起衣袖來洗手、洗菜,燭台切忍不住覺得自家的么弟簡直可愛的不得了,這絕對不是過度溺愛的傻哥哥,絕對不是。

  「可惡,每次小光都答應要教我做菜,結果我都只有練習到洗菜和切菜。這樣一點都不帥氣~~」

  「哈哈,抱歉抱歉,我下次注意。」

  「沒關係,看我神乎其技的刀工!」太鼓鐘對在空中用手刀比劃兩下,那與其說是神乎奇技的刀工不如說是水果忍者,燭台切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太鼓鐘也跟著笑了起來,他知道最近是因為燭台切的大學還沒有開學,才能在他回家的時候就開始作料理,等到燭台切開學後要吃到他的親手料理就有點難度了,比起鬧彆扭,他更想珍惜和燭台切一起做菜的時間。

  太鼓鐘沒多說什麼,長期擔任燭台切的廚房小幫手,洗菜早就熟練的不得了,飛快地挑揀爛葉、清洗、切菜,三下五除二就把蔬菜處理完畢。

  燭台切在一旁看著太鼓鐘的動作,一面問:「今天做了懶人料理,明天來做點費工的東西吧。小貞有什麼想吃的?」

  「我想吃蛋包飯!小光做的蛋包飯最好吃了!」

  「好喔!」雖然不算費工的料理,不過是燭台切的得意料理之一,他爽快的答應了。

  兩個人在廚房擣鼓一陣,沒多久,配菜就張羅的差不多了,無所事事的兩人坐在中島的兩端,悠閒聊起天來。

  聊著聊著,燭台切突然問道:「小貞決定好社團了嗎?」

  他們一家四個兄弟都上了同一所國中,那所國中規定學生都必須參加至少一年的社團活動,他不免好奇自家弟弟會選什麼社團。

  「還沒有。」太鼓鐘搖頭,「小光以前是什麼社團的?」

  「我的話是烹飪社喔。」燭台切微笑回答,「那個時候的指導老師是美智子老師,她做的料理真的很美味呢。」

  「烹飪社啊……」太鼓鐘趴在桌上,有些猶豫。他雖然喜歡跟燭台切一起做菜,不過實際上對做菜這件事本身的熱情並沒有自家二哥那麼強烈。

  「小貞不一定要選我選過的社團,像小伽羅也沒參加烹飪社啊,我那時候也沒跟著鶴丸選了魔術社。」燭台切頓了一下,「選你有興趣的社團就好了。」

  「我知道。不過現在還沒有什麼頭緒……不管哪個社團感覺都很有趣啊,我每個都想參加。」

  「呵呵,慢慢考慮吧。」看著年幼的弟弟為了選擇社團而苦惱,燭台切決定不剝奪屬於少年的煩惱,打算做為一個成人好好的守護著自家弟弟。

  與此同時,他腦中也突然閃過一個對於自家弟弟過於煩惱的友人,忍不住開口問道:「對了,小貞,我聽長谷部說他們家小弟今年也上了你們學校,你有認識一個叫不動的同學嗎?」

  「不動……?」太鼓鐘頭上的羽毛彈動了下,雖說是因為太鼓鐘偏頭的動作造成的,不過燭台切還是覺得太鼓鐘頭上的羽毛像是有生命一樣,會隨著自家弟弟的情緒做出動作一般神奇,「不動行光嗎?」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沒錯。」

  「他和我同班啊。」太鼓鐘回答,「就是那個開學第一天就帶甘酒去上課,被老師罵的那個。」

  「喝甘酒啊……」和自己嚴肅正經的友人相差甚遠的形象,讓燭台切一瞬間都懷疑起自己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他是長谷部的弟弟喔?真不像。」對哥哥那個一絲不苟的朋友稍微有點印象,太鼓鐘忍不住嘀咕。

  「他們家和我們家一樣,好像都沒有血緣關係的樣子,詳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長谷部很擔心他弟弟的樣子,小貞有機會就多關照一下同學吧。」

  「我知道了!」太鼓鐘語音一落,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低沉的「我回來了。」,太鼓鐘立刻從椅子上跳下,跑到門口迎接家人回來,「歡迎回來,小伽羅!今天吃紅酒燉牛肉喔!」

  這樣應該沒問題吧。看著自家貼心又可愛的小弟,燭台切微笑心想。

 

  或許是因為前一天和燭台切在家聊到了不動的事,隔日上學時,太鼓鐘一進教室就注意到坐在教室後排的不動,而當事人正拿著一罐甘酒拆封。

  還真喜歡甘酒。太鼓鐘一面心想,一面把書包掛到桌邊。

  他回想起開學那天,老師發現不動帶甘酒到學校就當著全班的面沒收了不動的甘酒,後來又對全班同學曉以大義,說了一大篇什麼「長大可不要成為會在白天的喝酒廢柴大人」云云,又對不動說了什麼「你的兄姐們都非常優秀,可不要給他們丟臉」,惹得不動的臉一陣紅一陣青,表情難看的很。

  開學第一天就面臨被老師說教的命運,自然後來也影響了其他師長對不動的觀感和他的交友情況。

  這幾日,太鼓鐘總見不動一個人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鮮少同學交談,似乎沒有要和其他同學交好的打算,而老師的說也被不動當成耳邊風,每天早上都會看他拿著一罐甘酒,趁老師還沒進教室之前喝個精光。

  雖然太鼓鐘不太明白為什麼不動每天都要帶甘酒來學校喝,不過很顯然的,不動的行徑也讓他被當作是怪同學,班上的同學誰也沒有要和他交談的意思。

  難怪會被擔心。太鼓鐘想著自家的三哥在學校似乎也沒有和其他同學打好關係的意思,所以大哥和二哥也總是擔心三哥能不能好好適應學校,那個叫長谷部的大概也是一樣的心情吧?

  太鼓鐘打定主意,既然接下了哥哥指派的任務,就得好好幫忙照顧這傢伙。

  他沒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直接走向了不動的座位邊。不動抬眼望了太鼓鐘一眼,臉上浮現了明顯的疑惑。

  太鼓鐘見對方的表情,自己不免也有些緊張起來。

  「早安!」他努力地露出自信的笑臉向對方道早安,試圖先降低對方的戒心,也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而不動只是冷淡的回了一句「早」便移開了視線,完全沒有要和自己對話的意思。

  碰了個軟釘子,太鼓鐘不氣餒,繼續對不動說:「我是太鼓鐘貞宗,你叫我小貞就好了。」

  「喔。」對方仍舊一臉冷淡。

  太鼓鐘沒放棄,繼續說道:「你叫不動行光吧?我叫你小行可以嗎?」

  對方皺起眉頭,不怎麼高興地回答:「不行,我跟你沒有很熟吧?」

  「現在還沒有很熟,多相處一陣子就熟了啊!」

  「…………跟我這種廢柴待在一起也不會有趣的。」

  「什麼廢柴?」不懂不動所說的是指什麼,太鼓鐘決定無視這種似乎是自暴自棄的發言,曳開不動前座的椅子,趴在不動的桌子上問:「吶吶,為什麼小行你每天早上都要喝甘酒啊?好喝嗎?可以分我一口嗎?」

  「……我才不要,你好煩!還有不要叫我小行。」

  「你也可以叫我小貞啊,這樣就扯平了!」

  「才沒有扯平,我又沒打算那樣叫你!」

  「沒關係啦,你就喊我小貞啊,我也喜歡人家這樣叫我!叫小行也比較親暱嘛!」

  「我又不喜歡被叫小行,不要那樣叫我!」

  「可是如果叫你小光會跟我們家的小光搞錯的。」

  「你們家的小光又是誰啊!」

  不管怎麼樣,對話終究開始了,太鼓鐘微笑看著眼前的人,心想肯定要和他當成朋友。

 

  不動行光是個不坦率又彆扭的傢伙。

  相處幾天後,太鼓鐘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明明想要和同學們打好關係,卻因為不知如何是好,於是每日帶甘酒來學校喝,試圖喝酒壯膽,但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和同學搭話,結果成了同學眼中的怪人,反而更加膽怯而不知所措。

  明明十分認真、勤奮又優秀,卻因為上頭的哥哥姐姐過於出色而使他缺乏自信,動不動就自稱廢柴、說自己沒用什麼的。

  明明很喜歡自家的兄姐,卻又因為自尊心作祟,所以提到他們的時候總像是在鬧彆扭似的。

  還有雖然自己每次喊他「小行」以後都要被他向自己抗議一番,不過微紅的害羞表情仍出賣了他其實很喜歡這綽號的心情。

  越了解不動,太鼓鐘就越是覺得那傢伙其實很單純,就是不坦率了點,其實是個挺好相處的傢伙。

  不過也僅此而已。

  對太鼓鐘來說,不動行光是他的朋友,班上的同學也是他的朋友,他可以自在的和任何人相處融洽,不動並沒有比別人特別、也沒有比他人突出之處,他對不動的關照,多半來自於自家哥哥託付的使命感。

  如果沒有那一天的事情的話,或許太鼓鐘就會一直把對方當成自己的朋友。

 

  開學兩周後,學校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上了正軌,大部分的新生漸漸習慣了新學校、新同學以及和國小時期不同的課程,社團活動也正式開始了。

  太鼓鐘最後決定加入足球社,決定的理由也很單純——因為抽籤。

  苦惱直到最後關頭的時候,自家的大哥突然冒出來,問自己猶豫哪幾個社團,然後不知打哪弄出一個籤筒,說:「人生就是需要一點驚喜和意外,把你參加了不會後悔的社團寫上來,剩下的就交給驚喜吧!」

  這決定的方法很隨意,不過太鼓鐘喜歡。

  他原本就是個享受生活的人,這種驚喜為他的生活添了一層樂趣,而他樂於讓自己的生活添增更多未知且令人愉快的事物。

  足球社也沒有讓他失望,不管是和其他人一起的傳球練習,或是在球場上奔馳的感覺都讓太鼓鐘樂在其中。

  要說有些困擾的,大概就是還不熟悉要如何控球,導致足球動不動就飛往意料之外的方向——太鼓鐘覺得自己撿球的時間比踢球的時間還要長。

  「看我的——哇啊啊!」不知道是第幾次在傳球時把球踢飛向反方向,太鼓鐘爆發慘叫。

  「冷靜點、快去撿球吧!」一起練習的學長笑著對他喊。

  「好,我馬上回來。」太鼓鐘向學長揮了揮手,立刻小跑步的追著球往場邊跑去。

  位於舊校舍原址的足球場邊沒有多少人經過,足球一路滾出了很長距離,直到撞上牆面才停了下來。

  太鼓鐘飛快的一把抱住足球,瞥了一眼面前低矮的建築物。

  毫無戒備的,眼前的景象就這麼撞進他的眼底——

  不動獨自一人坐在窗邊,身體向前微微傾斜,神情專注又柔和地盯著眼前的物體,手上的濕泥在轆轤上旋轉成塊,午後柔軟的春光灑在他身上,讓那人的周身彷彿閃耀著點點光輝,整個人都像在發光一般。

  他從未想過會在不動臉上見到如此專注又溫柔的神情,難得不帶著紅暈的臉龐顯得格外清秀,和平時完全判若兩人。

  ——這是不動嗎?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同學讓他一瞬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但眼前所見之人毫無疑問的就是他所熟知的友人。

  他向前踏出一步,想要確認眼前所見,卻聽見後頭傳來一聲:「小貞~~你在做什麼?趕快回來練習!」

  被學長打斷,他勉為其難的回答了聲:「好!」,又依依不捨的瞥了窗子一眼。

  像是被意想不到的聲音打斷,不動這才發現外頭的人,怔怔回頭望著自己,過了幾秒才漲紅一張臉,急忙伸手將窗簾拉上,窗簾的邊緣還印上了淺淺的泥手印。

  「那傢伙搞什麼……」太鼓鐘小聲咕噥,返身小跑步奔向球場。

  學長見他回到場上,好奇問道:「你站在那發呆那麼久,那邊有什麼嗎?」

  「剛好看到我們班的同學。」

  「啊、是陶藝社的嗎?」

  「陶藝社?」

  「嗯。」學長點點頭,接著說:「那邊是舊的體育倉庫,現在是陶藝社他們的社團教室。」

  若有所思的望向那棟低矮的建築,太鼓鐘喃喃道:「是這樣啊……」

  「怎麼?是很漂亮的學妹嗎?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

  「才不是!」

  「臉紅了呢,如果很可愛的話介紹給學長認識吧。」

  「就說不是了。」太鼓鐘終於將注意力拉回球場上,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隊長正在吆喝所有人集合,「學長,要集合了,我們趕快過去吧。」

  「啊、不好,快走,隊長很兇的。」和學長兩個人迅速歸隊,聽著隊長的精神喊話,太鼓鐘的心思卻全飄去了另一頭的小屋中。

  明明是喧囂的操場邊,室內卻有一股獨特的靜謐,除了偶爾能聽見老舊轆轤轉動時發出的嘎嘰聲外,或許還有不動輕聲的嘆息。

  在那個陽光柔和的窗畔,微揚的灰塵彷彿成了光粉飄散在不動的身邊,紫紺色的長髮吸收光線淌出沉豔的色澤,宛如一匹高級的緞布,隨著不動傾身而輕輕搖晃。

  不動的心神全集中到眼前的陶土上,他的動作放得很輕,手指在黏土表面劃過,留下蜿蜒而樸素的指痕,恰到好處的添增了素雅的風韻。

  樸素的陶器、釉彩獨特的氣味、安靜出奇的教室,那是和太鼓鐘所嚮往的華麗而熱鬧的世界截然不同的所在——可是他無法忘記那個場景。

  太鼓鐘望向操場另一頭,無法停止想像,佇立在遠處那不起眼的小房子內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呢?

 

  社團活動一結束,太鼓鐘立刻奔向了那棟小屋,他敲了敲兩下門板,隨即就聽見裡頭傳來「進來」的呼喊。

  他緩慢的推開門,探頭朝裡頭一看,一個表情和藹的老先生就坐在裡頭,對方也帶著好奇的目光望著自己:「要參觀陶藝社嗎?」

  「啊、不,我是來找同學的。」

  「不動同學的朋友嗎?」

  「才不是什麼朋友!」老人的話招致了劇烈的反應,教室另一頭的不動立刻激烈抗議。

  老人輕鬆的笑了幾聲後說:「都這個時間了,不動你也別忙著收拾,該回家了。」

  「好,我把這邊整理完就回去。」

  太鼓鐘環顧周遭,狹小的房間裡並不像他所想像的乾淨明亮,地板、桌面無處沒有乾掉黏在上頭的陶土,空氣中除了陶土、釉彩的氣味外,似乎還混雜著久未通風的房間內會有的霉味和鬱滯的空氣。

  「你先進來等吧。」老人對太鼓鐘招呼,並從抽屜裡拿出一盤點心問:「要不要吃?」

  看見喜歡的仙貝,太鼓鐘眼睛亮了起來:「要!請給我一塊!」

  「真是有精神的孩子。」似乎對太鼓鐘的反應極為滿意,年老的男人微笑著說。

  「老師你是陶藝社的社團老師嗎?」太鼓鐘好奇的問。

  「是啊。我這個學校的退休老師,現在在陶藝社當社團顧問。」老人回答完,反問:「你是不動的朋友嗎?」

  「對呀。」

  「是嗎?那就好。」老人臉上泛起了欣慰的笑容,「不動那孩子不太擅長交朋友,我還有點擔心呢。」

  「老師你認識小行很久了嗎?」

  「是啊,那孩子國小的時候來學校找哥哥結果迷路了,後來被我撿到陶藝社來,那之後就時常跑過來玩呢。」

  「小行沒告訴過我。」太鼓鐘鼓起腮幫子,有些不滿的咕噥。

  「因為他是個害羞又纖細的孩子啊。」老人笑著瞇細了眼,「看著他的作品就能明白了。」

  「是這樣嗎?」

  「是啊,十分敏感又纖細,感受力也很強,很容易受到心境的影響而捏出完全不同的作品--」

  「老師你別再說了啊啊啊啊啊啊!」打理好環境的不動紅著一張臉,慌忙阻止老人繼續說話。

  老人失笑:「好好。我要鎖門了,你們快點出去吧。」

  「是。」太鼓鐘與不動異口同聲的回答。兩人一前一後的向老師道別,離開社團教室。

  離開校門不久,太鼓鐘首先發問:「你怎麼沒告訴我你參加陶藝社啊?」

  「又沒有特別跟你說的必要,話說你幹嘛跑來我們社團啦?」

  「因為好奇嘛!」太鼓鐘將手支在後腦杓上理所當然的回答,但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跑去找不動。

  不動瞪了他一眼:「以後不准來。」

  「欸~~小氣鬼!反正足球社這麼近,一起回家不好嗎?」

  「誰要跟你一起回家啊!」

  「小行啊。」

  「我又沒有答應你!」

  「之後有機會的話我可以看小行你捏的陶嗎?」

  「不可以!」

  「我想看嘛,既纖細又敏感的小行捏的陶器。」太鼓鐘壞心地說。

  「哇啊啊啊!忘記、快忘記!」

  看不動的臉又紅了起來,氣急敗壞的要自己快忘記剛才老師說的話,太鼓鐘的臉上不自覺的浮出笑容。

  他想了解這個人,除了那些害羞、自卑以外,在這個人身上閃閃發光的,和自己截然不同卻極富魅力的那一面。

  「我絕對不會忘記的。」太鼓鐘不知朝著何處、對誰如此宣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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